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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新梅听了段鹏的话,于是B夫人宴请局长太太来

来源:http://www.viphaoziyuan.com 作者:www.633.net-www633net必赢最新网址【Welcome】 时间:2019-10-06 07:34

  35岁的段鹏是奉皇县商务局的副局长,主要负责局里的招商引资和对外联络工作,是商务局最年轻的副局长。段鹏高中毕业那年应征入伍,在部队考入军校,先后在部队担任过排长、连长。段鹏在部队本来前途一片大好,没有想到和令人遗憾的是,他在部队的一次实战演习中意外受伤,后来因为身体原因,他只能告别军营转业到地方工作。段鹏出身于奉皇县农村,父母都是农民,段鹏只有姐弟两个,姐姐叫段蓉,大段鹏5岁,早已成家立业,外甥都18岁了,在县城一中上学,明年将参加高考。段鹏的父母已经60出头,以前一直在广东打工,自食其力,随着年龄的增大和体力的下降,近几年才回农村生活。两位老人勤快惯了闲不住,不仅种了几分田水稻,还种了些花生、大豆等经济作物及其蔬菜,除了自给自足外,他们还经常给段蓉、段鹏两家送些农产品和时鲜蔬菜。
  段鹏五官端正,棱角分明,虽然是军人出身,但却说话和气,举止儒雅,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风度不凡,英气逼人。段鹏为人豁达,爱好广泛。跳舞、打球、下棋、摄影等门门拿手,样样在行。尤其是他的摄影艺术更是出类拔萃,颇有成就,有不少摄影作品见诸省市报纸杂志及网络媒体,并多次获得各种奖项,是省摄影家协会会员、市摄影家协会理事、县摄影家协会副会长。段鹏平常外出总带着相机,及时把一些有意义或有价值的素材拍摄下来,然后经过艺术加工成为摄影作品,令人耳目一新,拍案叫绝。段鹏的妻子叫乐新悔,比段鹏小两岁,长相一般,身材偏瘦,性格内向,不爱交际,喜欢争强好胜,轻易不肯认输,是县自来水公司收费科的副科长,他们有一个女儿叫段玉姗。已经9岁,是县城实验小学四年级学生。
  星期一傍晚,段鹏下班回到家里,发现家里静悄悄的毫无声息,平常这个时候乐新梅已经在厨房炒菜做饭了。段鹏觉得家里的气氛不对,小心翼翼地推开卧室的门,看见乐新梅垂头丧气地坐在电脑桌前发呆,眼圈有点红,好像刚哭过。段鹏不知乐新梅为什么生气,走过去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问:“怎么了,新梅,谁惹你不开心了?”乐新梅抹了抹眼角的泪痕,气咻咻地说:“能有谁,还不是汪翠英这个臭娘们。”段鹏虽然没有见过汪翠英本人,但他却早就从乐新梅嘴里知道:汪翠英是县自来水公司收费科的科长,乐新梅的顶头上司。在乐新梅口中,她除了对汪翠英喋喋不休的指责,就从来没有说过汪翠英的好话。在乐新梅眼里,汪翠英简直就是个一无是处的泼妇,十恶不赦的恶魔。段鹏搞不清这两个整天工作在一起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致使乐新梅一提起汪翠英就怒不可遏,牢骚满腹。
  段鹏温和地看了妻子一眼:“汪翠英怎么你了?”乐新梅余怒未息地说:“今天下午我们公司服务大厅办理业务的客户很多,我们科里一个工作人员生病,一个工作人员休产假,服务大厅忙不过来,汪翠英看我不顺眼,竟然叫我也去窗口收费,你说这个娘们可恶不可恶,简直是欺人太甚。”段鹏听了乐新梅的话,一下子明白了她生气的原因,心里顿时松弛下来,觉得只是小事一桩,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认为汪翠英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乐新梅有点小题大做而已。于是段鹏开导乐新梅说:“新梅,你别生气了,公司事多人少忙不过来,汪翠英叫你去窗口帮忙收费可以理解。”乐新梅听了段鹏的话,瞪了他一眼,振振有词地说:“她叫我去收钱,她自己为什么不去收钱,她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发号施令?”
  段鹏听了乐新梅的话,觉得她有点吹毛求疵,强词夺理,于是耐着性子安慰乐新梅:“新梅,人家汪翠英是收费科科长,本部门忙不过来,叫你去窗口收费很正常,并没有什么错,这事过去就算了,别再放在心上。你们两个一个一把手,一个二把手,应该互相配合,团结协作。如果相互掣肘,彼此拆台的话。难免影响自己情绪和工作效率。”两年前,县自来水公司收费科的科长到龄退休,当副科长几年的乐新梅本以为自己会顺理成章的扶正,担任一把手。然而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原来在县市政管理局当副科长的汪翠英却调到了县自来水公司收费科当科长,彻底粉碎了乐新梅再进一步的梦想。自来水公司是市政管理局的下属单位,安排谁担任科长,这本来属于系统内部正常的人事调动,无可厚非。然而从此以后,一向喜欢争强好胜的乐新梅就对汪翠英怀恨在心,把汪翠英当作自己的“对手”和“克星”,对汪翠英心存介蒂,抱有成见,常常暗中跟汪翠英较劲。
  乐新梅对段鹏的劝导无动于衷,固执己见地说:“汪翠英这娘们就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找茬整我,让我在部下面前难堪,我才不尿她呢!”段鹏见乐新梅如此执拗,继续开导她:“你跟汪翠英两人在一个科室上班,一正一副,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斤斤计较,耿耿于怀,非得闹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俗话说得好:退一步海阔天空,忍一下风平浪静。你让她一下也不会损失什么,何必自寻烦恼呕气呢。”乐新梅听了段鹏的话,不仅没有就此放下,火气反而更大了,瞪圆双眼盯着段鹏吼道:“我是你老婆还是她是你老婆,你怎么总是胳膊肘往外拐,帮着别人说话,我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找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臭男人。”
  段鹏见乐新梅如此态度,觉得她简直是不知好歹,不可理喻,正想跟她争辩几句,女儿段玉姗放学回来了。于是段鹏只好暂息即将爆发的怒火,缓和了一下严厉的脸色,拿下女儿肩上的书包。段玉姗看见家里锅凉灶冷,餐桌上一无所有,撒娇地对段鹏说:“爸,我都饿啦,你跟妈怎么还没做饭?”乐新梅一般都比段鹏下班早,平常这个时候饭菜都已经摆放在餐桌上了。段鹏挤出一丝笑容,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说:“姗姗,妈妈今天有点不舒服,爸爸刚下班,你先看会电视,爸爸这就做饭去。”段玉姗今年九岁,长得不像母亲乐新梅,眉眼酷似父亲段鹏,眉清目秀,活泼可爱。段鹏刚进厨房准备做饭,乐新梅突然从卧室里走出来拉住女儿的手说:“姗姗,妈妈今天请你出去吃披萨怎么样?”段玉姗听了母亲的话,高兴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她懂事地走进厨房,对正在切菜的段鹏说:“爸爸,妈妈请我到外面吃披萨,我们一起去好不好?”段鹏爱怜地看了一眼乖巧的女儿,谢绝了她的邀请:“姗姗,你知道的,爸爸不喜欢吃那洋玩艺,你陪妈妈去吧,吃完了抓紧回家写作业好不好!”“好的,爸爸再见!”段玉姗向段鹏点点头,蹦蹦跳跳地跟在乐新梅后面走了。
  段鹏见她们母女两个外出吃披萨去了,自己也没有了做饭的兴趣,决定做个简单的西红柿鸡蛋面填饱肚子算了。段鹏正在厨房炒鸡蛋,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段鹏关了煤气到客厅接电话,电话是高中同学刘菲红打来的,问他晚上有没有应酬,段鹏随口说:“没有,正在家里做饭呢。”刘菲红带着喜悦的声音说:“段鹏,在广东打工的罗璋云回来了,刚进我们家门,她想见你一面,你赶紧过来到我们家一起吃饭吧。”刘菲红在奉皇县总工会工作,是总工会办公室主任,她身材苗条,长相甜美,伶牙俐齿,能歌善舞,虽然已经三十五六岁,看起来却像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显得年轻有气质。段鹏解释说:“菲红,我们家的西红杮鸡蛋面已经差不多做好了,不吃浪费,我一会吃完再去你们家吧。”段鹏放下手机继续做鸡蛋西红柿面,他不知道罗璋云刚从广东回来就找他有什么事。段鹏吃过晚饭,开车来到城东的春光小区停车场,这里二栋四单元508室就是刘菲红的家。
  段鹏按响门铃,刘菲红打开房门,笑盈盈地说:“局长大人姗姗来迟,我们姐妹两个简直是大旱之盼云霓,好不容易才把你盼来。”段鹏嘿嘿一笑:“那是你太着急,我可是一得到你的指示,放下碗筷就赶过来了。”客厅里只有刘菲红和罗璋云两个人,段鹏热情地跟罗璋云打招呼:“老同学,好多年不见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罗璋云和刘菲红一样,都是段鹏高中时期的同班同学。罗璋云笑笑说:“我今天下午刚从广东回来,本来想请你们一起吃个晚饭,可路上堵车,回来太晚了,刚下汽车就来菲红家了,改日再请你们吧。”段鹏随和地说:“老同学,别客气,听菲红说你们这几年去广东发展了,一切都好吧?孩子多大了?”罗璋云说:“我们俩口子结婚以后就去了广东,谈不上什么发展,一直在广东打工,我老公在饭店当厨师,我在鞋厂上班,因为以前孩子都在广东上学,所以我们最近几年也没回家,两个孩子大的十一,小的八岁。”刘菲红不失时机地接过话题说:“段鹏,璋云的婆婆近来身体不好,他们俩口子为了照顾家里的老人,准备回县城发展,两个孩子转学的事情想请你帮忙,因为你是我们班里在县城混得最好、级别最高的,我们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段鹏听了刘菲红的话,自嘲地一笑:“刘菲红同学,你就别抬举我了,我工作十几年,到现在才混上一个小科长,人微言轻,哪有什么能力,说来惭愧。不过,我倒是有个初中同学在教育局基教科当科长,璋云孩子转学的事,到时我可以找他帮忙,应该问题不大。”刘菲红听了段鹏的话笑逐颜开,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段鹏,我就知道你肯定有办法,今天我们可说好了,璋云两个孩子转学的事就托付给你了,如果耽误了璋云的孩子上学,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到时候唯你是问。”罗璋云听了段鹏和刘菲红的话,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高兴地说:“段鹏,那就麻烦你约一下教育局的领导,看他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他吃个饭,到时你和菲红两个作陪。”段鹏考虑了一下说:“行,我先约他一下,看他什么时候方便。另外,我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你,你也邀请他一下,以示诚意。”罗璋云点点头说:“也好,就照你说的办,等约好时间,我和菲红订饭店。”段鹏随口问刘菲红:“你们家张得贵和张松去哪儿了,怎么没看见他们父子两个?”
  刘菲红听了段鹏的话,脸上顿时晴转多云,带着几分艾怨和不满说:“我们家张松今年“小升初”,每天晚上都去学校补课。至于张得贵,你不提他还好,你一提他我就生气闹心,他每天吃完晚饭,碗筷一扔就出去打麻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雷打不动,风雨无阻,每天如此,孩子不管,家务不做,没有一点家庭责任感,这种日子真是没法过下去了,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早就跟他散伙了。”刘菲红一说起丈夫张得贵就愁眉苦脸,一肚子的苦水和委屈。段鹏安慰刘菲红:“生活之中夫妻两个磕磕碰碰在所难免,互相忍让点吧。再说,哪个家里没有矛盾,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和气为上,稳定第一。”刘菲红无奈地说:“我以前是一直忍着,盼着他能改,可是结婚这么多年,孩子都这么大了,他不仅屡教不改,反而变本加厉,我对他已经失去了信心,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也不知道我们的婚姻还能维持多久……”刘菲红正说到这里,段鹏的手机响了,段鹏按了一下接听键,传来乐新梅尖利而略带愠怒的声音:“段鹏,你不声不响地去哪儿了,闺女找你,赶紧回家!”乐新梅说完不等段鹏解释就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刘菲红大概听见了乐新梅的话,停止了诉苦,调侃着说:“段局长,你们家河东狮吼了,你赶紧回家吧,晚了担心乐新梅让你脆仙人球。”段鹏自嘲的一笑:“好男不跟女斗,她当她的母老虎,我做我的白豆腐,让她三分又如何。再说,谁叫我这人没本事,活该做个气管炎(妻管严)。好了,你们姐妹两个继续聊,我先走一步,有事电话联系。”段鹏说完起身就走,刘菲红和罗璋云送下楼来,罗璋云叮嘱说:“段鹏,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段鹏摇下车窗向她们挥了挥手:“好的,你们上楼吧,一有消息我及时通知璋云,再见!”两人回到刘菲红家,罗璋云不解地问:“菲红,段鹏他老婆电话一到,段鹏立马走人,他老婆究竟是何方神圣?段鹏竟然如此惧内!”
  刘菲红介绍说:“段鹏的老婆叫乐新梅,她父亲乐有生原来是县市政公司的领导,乐新梅18岁职高毕业后,就凭她父亲的关系到了县自来水公司工作,她在其父的关照下,仅三年时间就扶摇直上,当上了收费科的副科长。然而好景不长,自从她父亲退休后,她就一直原地踏步,多年没有升职。乐新梅这人不知是干部子女出身还是其它原因,一向心高气傲,目中无人。而且性格孤僻,不爱交际,脾气有点古怪,人长得很一般,没有什么出众之处,说实话凭段鹏的人才和能力配乐新梅绰绰有余。我们跟段鹏高中同学三年,你也知道他性情温和,心胸豁达,不会鸡肠小肚,斤斤计较,我觉得段鹏不是怕乐新梅,而是宽宏大量不跟她计较罢了。”罗璋云叹了口气,惋惜地说:“咳,老天爷真是有眼无珠,乱点鸳鸯谱,段鹏跟乐新梅纯粹是误配,跟你才般配,造化弄人,实在遗憾。”
  刘菲红听了罗璋云的话,好像一下子被打中了七寸,楞了一会,才幽怨地说:“璋云,这话你可不能随便说,万一传到我们家张得贵或乐新梅耳朵里,事情就麻烦了。”刘菲红不无担心的提醒罗璋云。原来去年“五四”青年节前夕,县总工会和团县委共同举办了一次“青春杯”交谊舞大赛,因为段鹏的交谊舞跳得很好,所以当时刘菲红就非得拉着段鹏一起搭档参赛。初赛过程中,他们两个凭着精湛的舞技和默契的配合,一路过关斩将,遥遥领先,获得了参与决赛的机会。就在他们参加全县交谊舞总决赛那天晚上,部分县领导亲临现场观看,县电视台现场直播,场面隆重,盛况空前。赛场上,段鹏和刘菲红身材妙曼,舞步翩跹,举手投足,恰到好处,让观众和评委大饱眼福,掌声雷动,最后他们以总分第一的成绩力挫群雄,一举夺冠,两人在赛场上和电视里出足了风头,火爆了一把,给观众留下了精彩的表演和深刻的印象。比赛结束后,刘菲红余兴未尽地回到家里,本以为丈夫张得贵会夸她几句,跟她一起分享比赛夺冠的喜悦,谁知张得贵的脸上却拎得出水来,出奇的冷,不仅没有表扬她,反而醋味十足地对她冷嘲热讽了一番,让原本兴高采烈的刘菲红十二分的扫兴。原来当天晚上张得贵在别人家打麻将时,听见看电视的人说他老婆跳舞跳得好,他也抬头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刘菲红和段鹏搂抱在一起翩翩起舞,台下观众掌声如雷,齐声叫好,一旁看电视的人有的指指点点,有的窃窃私语……张得贵一见这种情况,感觉自己好像被别人剥光了衣服,认为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侵犯,心里很不是滋味,胃里直冒酸水,脸上变成了猪肝色,气得他只打了几圈麻将就悻悻地回家了,而平常他每天都得熬到深更半夜才尽兴而归。因此,今天晚上张得贵哪来的好脸色给刘菲红,当然是一番贬损带挖苦了,气得刘菲红脸色煞白,一言不发的睡觉去了。所以今天刘菲红提醒罗璋云,叫她以后少在张得贵面前提段鹏,以免张得贵吃醋。”

图片 1 科长出去考察,结果回来遇上车祸,此刻正躺在医院里,还在抢救中,命悬一线。所谓家不可一日无主,何况还是我们这样一个在单位里举足轻重的科室呢?于是,科长任命的问题再次浮出水面。
  说起我们科长的任命,那真是一波三折,简直成了单位里人尽皆知的乐事。为嘛?您听我细细道来就知道了。
  话说我们科(为免除后患记,科室名字不提也罢),绝对可以算是比较大的科室,不光是人员多,重要是业绩突出,所以能当上我们科室的科长那绝对等于是单位领导的第二梯队,也可以换句话说,能把我们科室安抚好了的人,在单位即便不说一言九鼎,那也是各级领导都要给几分面子的人物。
  半年前,我们的老科长因为年龄到了划好的杠杠,不得不退休,于是新的科长人选问题迫在眉睫。单位领导先是询问了老科长的意见,老科长沉吟了半晌才说,新科长不好选,三个副科长各有所长,提哪一个不提哪一个都是问题。单位领导对老科长给的答案很是不满,认为是模凌两可的搪塞之词,言下之意,是非要老科长给个交代,才能顺利办好退休手续。
  老科长沉吟再三说,那就用海吧。海是我们三个副科长之一,虽说三个副科长各有分工,且排名不分先后(领导们是这样说的),但在我们很多人心中,海其实就是第一副科长。但海好像志不在此,因为私底下有人曾经问过海,等到老科长退休了,他的副科长的副是不是就可以去掉了。当时,海一脸严肃的说,不会。要去掉就是三个字一起去掉。当时我们曾以为海是故作姿态,等着任命下来就不会这样了。哪知领导找海谈话的时候,海仍然是这样的说法,海说自己并不适合当领导,做副科长已经是勉为其难了。如果新科长上任了,自己一定会尽力支持新科长的工作,但不想再挂副科长的名了。领导无奈,又把皮球踢给了老科长。老科长又权衡了许久才说,那就云吧。
  云在我们心里其实是第二副科长。既然海不做科长,那么由云来做,似乎也没什么不妥。虽然在工作能力上,云比海差了那么一点,但云平时对人也还好,由他做科长想来对我们这些小科员来说也没什么不好。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云的任命一直没有下来。老科长急等着回家抱孙子,新科长不挂名,他就走不掉,于是每天也是急三火四的,看谁脸色都不太好。
  在老科长第N次找到单位领导的时候,领导说,你别急,先看看这个。领导拿给老科长的是一份自荐书。书,是我们的第三副科长风写的。风在自荐书上写了自己曾经为科室做的很多事,林林总总,洋洋洒洒,不下万言。其实,风作为副科长,确实曾经为我们科付出很多,即便他不说,我们也都知道。可他这么一说,感觉上就差了那么一点。尤其,出人意料的是,他在自荐书的后半部又写了第二副科长云不适合做科长。理由不外乎就是云是个老好人,做副手可以,做正职不能独当一面。
  其实,风说的也不能算错。云确实是老好人一个,别的不说,单只怕老婆一项就在科室里人尽皆知。记得某次因为成绩突出,单位给了我们科室一笔奖金,考虑到数目不多,科长征求大家意见,决定用那笔钱出去吃顿饭算了。结果正在酒席桌上,云的老婆打来电话,问为什么还不回家?云支支吾吾的说,在单位跟同事聚会,云的老婆马上接口说,我不管你聚什么会,反正你不许喝酒,停了一下又说,不对,我信不过你,你赶紧给我回来。结果,云真的匆匆放下筷子,跟大家道了别就走了。从那一次,云怕老婆在科室就不再是秘密了。
  老科长三两眼扫完了风的自荐书,把那几张纸放到领导的办公桌上,默默的点了一支烟,吸了起来。足有五六分钟,才开口,云是什么意思?领导瞅了瞅烟雾缭绕中的老科长,云说要他做科长唯一的要求是他要自己选副科长,你觉得他能行吗?
  老科长咂么砸么嘴,似乎云的要求很出乎他的意料,停顿了一下,才说,他能不能行,关键是看海是不是支持他。海要支持,他就没问题;海要反对,他就没办法。领导丢给科长一个纯属废话的眼神,然后才正色说,那你觉得海究竟会不会支持他?这个不好说,论能力论资历,海都是最好的人选,可是他就不同意做这个官,很让人琢磨不透。也没什么琢磨不透的,有些人不喜欢当官而已。领导看也没看科长,淡淡的说。
  要不,就让风试试?老科长看了看领导的脸色,试探地说。你觉得风会比云做的更好吗?领导睨了科长一眼问道。那到不是,我是觉得既然他想干,不如就给他个机会,也许他行呢?万一他要不行呢,到时候你来收拾这个乱摊子啊?那您说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一直这么吊着啊?老科长也有点急了,跟领导说话开始用上了您。熟悉老科长的人都知道,他平时不喜欢说客套话,等到跟人家说您了,一表示他要发火了,二表示他不想理你了。领导似乎也明白老科长的癖好,于是退了一步说,那就用风吧,不过你不能这么快走,人是你扶上马的,你还要送一程。
  老科长本想拒绝,看了看领导的脸色说,那我就坚持到年底吧。领导没说话,挥了挥手,老科长便知道领导同意了,这才慢慢的退了出来。
  很快,风的任命通告就下来了。大家都以为就算海不喜欢做官,还有云在前面,很多人都没想到上位的竟然是风。很多人都为云鸣不平,不过,这话只会私底下说说而已,表面上,谁也不肯为了不相干的人得罪上司。只有云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依然每天安安静静的上班下班,任劳任怨的样子。
  就在大家都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的时候,海找到了老科长,递上了自己要求辞去副科长的报告。老科长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于是对海说,现在是风做科长,你直接跟他谈谈吧。海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我这副科长是你提上来的,如今你下来了,没必要还让我挂着。面对海的说辞,老科长还真是无奈,因为当初确实是自己觉得海是个人才,费尽心力,从外面挖来的。于是,老科长无奈的接过海的辞职报告,摇头叹气的去找风。老科长的本意是希望风出面安抚一下海,因为他知道海其实是个嘴硬心软的人,金钱名利对海都不是诱惑,唯有开诚布公的坦诚相对,海才会信你的,听你的。但老科长怎么也没想到,当他把海的意思一说完,风立刻就接口说,他想做科员,我就成全他,你回去告诉他,从明天开始,不,是从现在开始他就不再是副科长了。老科长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一步三叹的离开了。
  科室里真正乱起来,是从风宣布海不再担任副科长的职务开始的。那天,风面无表情的发布了这个通知,然后说,还有谁不想做的,都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一定会满足。原本的些微声响在听到科长风的话之后,立时变得安静,绝对的安静,安静到你能听见每一个人努力压抑着的呼吸声。风说完之后,用他那不甚威严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全场,迈步走进了属于自己的科长办公室。
  科室里开始有交头接耳声,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各种声音都有,很多很乱很嘈杂。似乎每个人都在说,然而你却听不清任何一个声音究竟在说些什么。与这杂乱很不相称的,唯有云,他仍然是一声不吭的,默默的做自己的事,很让我们对他不以为然。怕老婆,尚且可以说是爱的表现,可是在单位里发生这样的事,他怎么就能无动于衷呢?怎么就这么没有一点男人该有的血性呢?当然,我们的不满也只是停留在心里,毕竟还要相处在一间屋子里,没必要跟谁都弄成仇敌样的,不过大家对云没能当上科长时候的同情,慢慢的一点一滴的消失了。云似乎也感觉到了大家的变化,却依然的不说不笑,也不解释,只是低着头,忙着做自己的事。
  第二天,上班时间过了很久,都没见云的影子。有同事给他送文件,才发现他的东西已被收拾一空。果然,没多久,科长风铁青着脸进来了,宣布了云辞职的消息。
  如果说,海辞去副科长等于抽去科室的脊梁的话,那么云的辞职无异于在本已不甚平静的湖面投了一颗重磅炸弹。整个科室人心浮躁,再也无人用心工作。老科长万般无奈,照这样的态势发展,他想年底走人根本就是不可能。于是,他再次找到海,希望海可以支持风的工作,支持风就等于是支持他,等于是支持我们科室,支持我们单位,好话说了一堆。海却不为所动,翻来覆去只说一句话,我不适合当领导,他比我更不适合。别的再不肯多说。
  失去云的科室,很快就让人感觉到了不同。没有了平日的嘻嘻哈哈,当然也没有了平日的生机,大家上班下班就好像在走一个过场,该来的时候来了,该走的时候走了。没有了紧张,也没有了宽松,当然更重要的是也没有了业绩,上班似乎成了我们每天不得不进行的一项运动,仅此而已。
  不到半月,领导再次光临我们的科室,宣布仍由老科长继续挂职科长,原来的科长风做副科长协助老科长工作。领导这次的安排似乎并没有跟任何人沟通过,我们看到不但老科长一脸错愕,副科长风的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果然,在领导前脚刚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风就立刻跟老科长提出了辞职的要求。老科长好言抚慰了很久,风才答应继续留下来,但却不同意再继续做副科长。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兜兜转转了一圈,科长还是原来的科长,三个副科长却一个都不再任职了。
  眼看着回家抱孙子的愿望就要像肥皂泡一样的破灭了,老科长愤恨以极地说,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你们都给我撂挑子是吧,好,干脆跟领导说,咱们科室就此关了!众人有那么一瞬间的错愕,然后仍然低下头假装做自己的事。本来么,国企单位,就算一个科室关了,也还有别的科室,总不至于饿死谁。
  老科长看硬的不行,于是悄悄找到海,什么也不说,就问,你是不是就想着关了科室,让大家自己出去找饭吃?海也不急,依然笑嘻嘻的说,有你在,科室就关不了。我老了,我干不动了,我要回家,行不行?老科长每次看见海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每每看见海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老科长的火也发不起来。您老了,您就歇着,您干不动,您就甭干,只要您在这,活自然有人干。海依然是一副不愠不火的样子。那不行,我不能一直在这呆着,要么你出来做科长,要么你就得支持新科长。老科长并不买海的账,不依不饶的说。我支持呀,我什么时候说不支持了?支持就得做副科长,用嘴支持不算。没那一说。副科长我已经做累了。我就喜欢做个小科员,安安静静的,很好。那你就再给我找个科长或者副科长。说到这里,老科长已经明显的带了赖皮的口吻。
  做副手,云和风都不错。海突然变得很严肃地说。那正的呢?你来做。我不行,我驾驭不了,正的还需要你这样德高望重的。海看了看老科长似乎想笑又不笑的样子。那不行,光有副的没有正的不行,况且现在副的也没有,云走了,风也要走呢,要不,你去把云找回来?一招不行,老科长心生二计。我找不回来,云不是那种轻易说走又轻易说回来的人。那怎么办,你又不出来,云也不回来,现在风还嚷着要走,难道我们科室真的就这样关了?
  呵呵,你不会看不出来吧,云不会回来,风也不会走。你真的那么肯定,风不会走?老科长似乎很不相信的样子。我不肯定什么,但您想想,风已经说了多少次要走了?有哪一次他真的走了?
  经海这么一提醒,老科长觉得还真是那么回事。当初自己出差的时候,自己生病的时候以至后来自己说想早点退休的时候,貌似风都提出要走的,结果呢,第一次为了留住他,让他做了副科长,第二次涨了工资,第三次又许诺说以后会跟单位领导推荐让他做科长,就这么一路走来,风果然一直都没有真的离开。想到这些,老科长不仅挠了挠头,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你是不是觉得我一次次的对他太纵容了?海颇有意味的看了看老科长,终是什么也没说。那你说,咱们科室今后怎么办?凉拌。海说完,坏坏地笑了。老科长真有点想捶他一顿的意思,不过,只是想想,要说真打总是不舍得。
  海看了看老科长,忽然变得很严肃,其实科室的问题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关键是平衡,掌握了这点,什么都不是问题。你是说我在的时候,正好掌握了平衡,我一退休,就打破了这种平衡?海无声的点了点头。那现在该如何保持平衡?老科长摸了摸鼻子,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很简单,如果您真想省心,就让领导调个科长过来,喜欢做官的,继续做他的官,我还是一小科员,一切就OK。不行,那样太委屈你了。老科长果然还是很重情义的。
  呵呵,我不觉得委屈,我喜欢安安静静的做事,做我喜欢的事,就没有委屈可言。话还没说完,海又变成了那副笑嘻嘻的样子。老科长仔仔细细的看着海,似乎想要发现他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又似乎是想要把海整个的样子深深的刻入脑海,海迎着他的目光,那眼神是坦然的,无所畏惧的。老科长终是什么也没说的离开了。
  不久,我们科室果真调了新科长过来,风仍然做副科长,海也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安安静静的做事,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管怎么样,我们科室终于算是平静了,至少表面上是平静的,老科长也果然如愿在年底回家抱孙子了。
  只是谁也没想到,新科长上任不到一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新的科长人选问题再次摆到了领导的面前,也同样的摆到了我们科室所有人的面前。海仍然是不管不问,低着头做自己的事,风也一如既往的再次提出了辞职。只是没有人知道,老科长不在了,海会不会仍然可以安静的做自己喜欢的事,风会不会像从前一样加薪或者正如他想的一样做了科长呢?
  
  后记:调到新的地方,工作压力很大,人累,心更累。有同事辞职了,其实她跟我认识不过几个月,但关系挺好,对于她的离职,一方面我觉得很惋惜,另一方面我又很钦佩她说到做到的性格。后来与朋友聊天,不知道怎么就说到了阴魂不散,于是想到了很多,想到了我的同事,也想到了网上曾经的种种,于是有此文,以作纪念。

财务科原来有4个人,科长A,副科长B,办事员C和D.科长升迁为局长了。剩下的三人都是典型的妻管严,副科长B的老婆是位才貌双全又有心计的女人,平时与局长夫人是牌友,这是老公转正的好机会,于是B夫人宴请局长太太来家玩牌,目的就是和谐一下关系,为老公的科长转正做准备的,他老公B呢,是个大好人,在单位认真工作,在家里家务全包,别看他在科室是个副科长,在家里,只会做家务,工资全交,因做事情迂腐,经常被单位领导和家里的老婆骂个狗血喷头,可他在单位还是笑嘻嘻讨好上级领导,他在家里也是笑嘻嘻的讨好自己的老婆。他老婆也清楚,男人嘛,有时也要哄哄的,她经常对B说:“我当初多美,现在也死心塌地跟着你,你办事情这么迂腐,我必须帮助你,你应该满足才是。”也是,B在单位每当别人说他老婆年轻漂亮,他就特高兴。
  上午在科室,B就在想办法,下午要请局长太太来家玩牌,我们得表示表示。于是他大胆对部下C和D说:“昨天晚上局长表扬了我们科室,局长太太下午要到我家来做客,了解我们科室工作情况,根据局长的意思,我们每人这月发奖金500元,不准对家人说。”
  真正到了下午,科室C和D的老婆也来陪局长太太玩牌,B、C和D在一旁搞服务。C的老婆是个快嘴人,今天牌运不好,随嘴说出老公发钱的事情:“牌好差,输掉老公上午发的500元,就当没发。”
  D夫人听了,当时就追问D:“D啊,上午发钱中午怎么不交公啊,拿来。”
  D看看副科长连忙说:“我没有,那是职务补贴,那是职务补贴”。
  C夫人很快接上说:“我家C不是官,怎么有啊?”
  D夫人大声说:“D啊,把钱拿来,回家再说。”
  B夫人当时看看局长太太说:“他们加班的补助费的。”
  局长太太叹口气说:“你们多幸福,吵架有对象,我呢?整天见不着你们的局长,他到好,工资一分不动,老婆也一点不用……”
  “啊?”三位夫人个个惊愕,听后齐声说道:“那我们家的,以后永远不当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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