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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右军马军,采探不设

来源:http://www.viphaoziyuan.com 作者:www.633.net-www633net必赢最新网址【Welcome】 时间:2019-10-02 14:18

○采探之法五

○将帅小数八

军行次第

◎采探

◎搜伏

凡军将发,先使腹心及乡导前觇,逐营各以跳荡、奇兵、马军先出,去营一里外,当前面布列。战锋队、驻队各持伏,依营四面布列队伍,一如装束辎重讫,依次第起发。

臣闻兵家之有采探,犹人身之有耳目也。耳目不具,则为废人;采探不设,则为废军耳。一身之聋瞽,徒能废吾之四体;而三军之聋瞽,则其所废者可胜计哉?故候吏不严,君子以为无耳目之军。杜预设绛白之旗,而见敌有辨。马成设烟火之燧,而事皆预知。赵充国之破先零,得高山远望之便。吕蒙之袭关羽,必先缚其屯候,使不闻知,而降其二将。浑镐之讨义武,知其边备不设,故能深入贼境,而大败其师。李 之入蔡州,乘其候吏不知,故能直入贼营,而生禽元济。兵家惟其先人,故能有夺人之心。关中之王在于先入,北山之胜在于先据。彼有贼至帐中,军吏未觉,兵至城内,箫鼓未绝,皆由其无采探也。 国家承平以来,庙堂恶闻边备,将帅不买间谍。无事而修边防,则谓之引惹边事;有事而论形势,则谓之泄露兵机。所谓夹山之张、合肥之魏、磨盘之王、正阳之边、涂山之石、花靥之解、安丰之倪、小王衡之张、芦塘之朱、桐木之周、九里关之胡、石门之王、桐柏之吴、界山之江,故家遗俗,世相传袭。其所谓子弟,非过淮盗马,则越汉运盐;其所谓牙爪,非私贩铜钱,则私通榷货。河南之地如其室家,商、虢之间即其堂奥。绍兴年间,如张、刘诸臣皆广行招致,以备缓急。近年以来,诸将例皆庸驽不材之士,上自宣招三司帅臣,下而江上诸军将帅,未闻有一人能搜访间谍、收拾遗逸以资听闻者。所谓采探之法,视为何物?甚至边候不严,边铺不设,无赏赉以维人心,无金帛以壮士气。得事者无功,误事者无罪。故士不出境,探不入贼。盱眙、山阳之于涟、海,安丰、花靥之于寿春,桐柏、唐城之于褒信,招信、濠梁之于汴、泗,相隔一水,相望一舍。烟火之气腾空相接,而莫知屯兵之多寡;鸡犬之声朝昏相闻,而不知敌国之虚实。所谓贼将之姓名,贼技之能否,贼势之进退,贼情之勇怯,盖殆若异世之事耳。敢望得其万一哉?此无怪其丧败也。惟能依此置铺,召募间谍,明远斥堠,则屯边之兵无事得以休息,有事不至窘束。是谓采探。

臣闻天下之事,耳之所闻、目之所见者,皆可以预备。耳目之所不闻见,则预备之术何自而施?声音之相接,颜色之相睹者,皆可以巧致。至于声音之不相接,颜色之不相睹,虽欲巧而致之,讵可得邪?兵家攻其不备,出其不意,以逸待劳,以饱待饥,乘人之不及,攻其所不戒者,皆伏兵说也。孙、吴之书,韩、曹之术,皆有出奇设伏之名,而不及九伏。十一伏之法,虽遗逸之士言其大概,而得其传者类皆粗略。故其所存惟九伏而已:一曰山伏,谓山岩崎曲,关隘险阻;二曰土伏,枯壕堤岸,古城旧垒;三曰草伏,草蒿蓊郁,茅苇掩映;四曰林伏,蒹葭荆棘,茂林修竹;五曰夜伏,天色昏暗,夜气晦冥;六曰烟伏,山岚气雾,罩占郊野;七曰水伏,束苇流身,覆荷盖面;八曰 伏,桥梁枯涸,屋舍幽暗;九曰伪伏,我欲设伏而窘于无兵,欲不设伏而恐其袭我,故就险阻之处伪为尘埃、旗帜,如设伏之状,使贼疑而遁。以是九者,出军之日,先选机巧合于人一名为伏兵,将应行军下营,专一拣择形势,多设奇兵,伏以备盗劫。故伏兵之法,一人不知,万人不期;一夫不睹,万骑失措。至于曳柴扬尘,而中有突骑;断木成庵,而后有伏弩,皆所谓流伏是也。善伏兵者,藏于九地之下;善发伏者,动于九天之上。鬼神有所不能测,雷电有所不可及。微乎微乎,至于无声;神乎神乎,至于无形。而至此,讵容以言尽邪?盖伏生于奇,奇生于机,机生于正,奇正发于无穷之源。非员机之君子,安能与于此哉?然善于设伏而不善于搜伏,恐我之伏以陷彼者,将转而为陷我之具矣。故搜伏之法,远入虏地,营垒生疏、道路险隘,恐其设伏,尤当先发伏。兵将纵横搜索,斯无疏失。故草中走兽突出,则伏必在草;林中飞鸟鸣噪,则伏必在林;无风而竹苇自动,则伏必在山;无雨而滩碛自湿,则伏必在水;溪涧浑浊,则伏必在流;凹坞昏暗,则伏必在僻野;无风起尘,则伏必未定;未晓鸡鸣,则伏必夜动。故善搜伏者,必依四搜之法,炬木组竹,击石运弩;搜生而纵死,搜向而纵背,纵火于东而静搜于西发,弩于左而静搜其右。是谓搜伏。

凡闻第一角声绝,右虞候捉马骡。第二角声绝,即彼驾。右一军捉马骡。第三角声绝,右虞候即发,右一军被驾,右二军捉马骡。第四角声绝,右一军即发,右二军被驾(已上兵等唐制,今官之号见合阵法)。以后诸军,每听角声,装束、被驾准此(或用笛声代角,亦便)。每营各出一战队,令取虞候进止,防有贼至,便用腾击。如其路更狭小,须更加角声,仍令将校排此催督急过,勿令停拥。其步兵队、辎重队二千步外引,马军去步军二里外引。今以军行次第图列之于左。

◎候望

◎反泄 反号召、反旗帜、反金鼓、反烽燧

右行军之法,大率如此,其辎重在内,计兵三万人,凡四百队。除马军八十队、辎重六千人外,奇兵等队悉在内也。 凡军马行动,常先右虞候马军为首,次右虞候步军,次右军马军,次右军步军,次前军马军,次前军步军,次中军马军,次中军步军,次后军马军,次后军步军,次左军马步,次左军步军,次左虞候马军,次左虞候步军。某行每经高处,即令三五骑马踏高四顾,以候不虞。余军准此候望。右虞候既先发,半安营,踏行道路,检行水草;左虞候先排窄,踏桥津,捍后,收拾阑道,排北队仗,整齐军次,使不交杂。若回入,先左虞候马军,次左虞候步军,次左军马军,次左军步军。余次第准前却转。其虞候军职掌,准初发交换。

旧法日递烽烟,其弊有四不可用:一烟雾,二暴风,三雪雨,四尘埃。旧法夜用烽火,其弊有三不可用:一风雨,二烟雾,三尘埃。

臣闻我秘敌泄,则胜常在我;敌秘我泄,则胜常在敌。近日边政正堕乎此。故自田俊迈禽,而虏人出我颍河、安丰之兵,尽用吾军之旗帜;而吾军每败于辨认之不真。自吴曦叛,而虏人入我安、复、荆、襄之兵,尽识吾军之队伍;而吾军每泄于机械之不密。此兵家反泄之法,盖不可不讲也。然反泄之法有四。一曰号召,谓昔以青旗而招将佐,今以青旗而招士卒;昔以白旗而招统制官,今以白旗而招队、部将。二曰旗帜,谓昔以青为左、白为右,今则以青为白,使敌人不得以知吾左右之名;昔以青为直、黑为曲,今则以黑为青,使敌人不得以知吾曲直之势。三曰金鼓,谓昔闻鼓而进,今则闻鼓而反止;昔闻金而止,今则闻金而反进。四曰烽燧,谓昔以一燧为遇寇,二燧为索救,今则反以一燧而为索救之号;昔以无烟为无事,有烟为有警,今则反以有烟而为无事之验。是为反泄。

凡道狭不可并行者,即第一战锋队为首,右战队次之,左战队又次之,右驻队又次之,左驻队又次之。若道平川阔,可得并行之,宜作统行法。其统行法,每统战锋队居前,两战队并行次之,又两驻队并行次之,余统准此。若更堪齐头行者,每统五队,横引齐行,后统次之。如每统三百人,简取二百五十人,分为五队。第一队为战锋队,第二队为战队,第三队为奇伏队,第四队、五队为驻队。队头一人,副队一人。其下等五十人为辎重队,别著队头一人,副队头一人,拟战日押辎重,遥为声援。若兵数更多,皆放此类。

新法日递旗号,有三不可用:一阴雨,二烟雾,三尘埃。新法夜递金鼓,有五不可用:一地远,二风逆,三暴雨,四贼鼓,五溪涧。

◎暗认

凡兵,每队给一旗,行则引队,住则立于队前。大总管及副总管则立十旗以上,小总管则立四旗以上,行则前引,住则立于帐前。统头亦别给异色旗,拟临阵之时辨其进退。骑队等旗,别样制造,令引辎重。各领本军营队,识认此旗。

臣闻兵法:视不相见,故为之旌旗;听不相闻,故为之金鼓。所以传递相报,瞬息百里,而非人力所能及也。然旧法日用烽烟,谓如烧一烟则贼不至,烧二烟则贼尘起,烧三烟则贼步至之类是也。然其患有四:一则烟雾罩占,二则暴风吹鼓,三则雨雪昏暗,四则尘埃遮蔽。此烽烟之不足恃也。旧法夜用烽火,谓如举一火则贼不至,举二火则贼骑至,举三火则贼步至之类是也。然其患有三:一则烽火以双只而见贼之远近,阴雨晦冥则双只不分;二则烽火以纵横而见贼之东西,遇烟雾则纵横不辨;三则烽火以巨细而见贼之多寡,遇尘埃则巨细不测。此烽火之不足恃也。新法日用旗号,谓举青旗则贼不至,举白旗则贼尘起,举黄旗则贼骑至,举赤旗则贼步至之类是也。然其患亦有三:一则阴雨而不辨其高低,二则烟雾而不辨其青黄,三则尘埃而不辨其远近。此旗号之不足恃也。新法夜用金鼓,谓如一金一鼓则四顾平安,二金二鼓则贼兵发动,有金无鼓则贼步起,有鼓无金则贼骑至之类是也。然其患亦有五:一则相去太远,声音不闻;二则风势不顺,声音不接;三则暴雨击剥,声音不辨;四则贼振金鼓,声音混乱;五则溪涧湍急,声音交杂。此金鼓之不足恃也。四者之法既不足恃,故山林江湖之士有所谓聚探、硬探之法者,良所以济四者之不及也。然此四法,行军用师不可时刻废,废则为人掩袭。是谓候望。

臣闻晋师伪旆曳柴,而司马得脱;虞升卿易衣入质,而戎虏果信;曹公伪为袁氏之旗,而焚袁氏之辎重;于仲文伪建尉迟之帜,而袭尉迟之守将。皆吾军诈以诱敌而致其师也,况使敌人诈以致我哉?此暗认之法,不可不讲也。一曰旗号,谓恐敌军诈作吾军,合于相遇之际,先逐将队旗帜三伏三起,尽行卷轴;复将旗杆三伏三起,尽行舒展。若彼军起伏皆如吾法,然后合阵;否则番军,即时掩杀。二曰金鼓,谓恐贼军诈吾号令,即令诸军于相见之际,一鼓一金,次二鼓二金,次三鼓三金。彼既同此相应,即是吾军,然后合阵;否则番军,即时掩杀。三曰阵法,谓恐贼军诈吾军号令,诸军于相遇之际,不以人马多寡分为两队,左队左旋,右队右旋,至一周遭而止。彼既同此相应,又令诸军急合而为一阵,双日左旋,只日右旋,至一周遭而止。彼又同此相应,即是吾军,然后合阵;否则番军,即时掩杀。是谓暗认。

凡大将建五方旗,依色配方面(青乱黑,以碧代之。务易辨也)。中央上位不动,故大将军以黄旗为四旗之主,常使诸军准望知大将军所在。若南方有贼,大将军赤旗以应之;东方有贼,则举青旗以应之;西方有贼,则举白旗以应之;北方有贼,则举黑旗以应之;无战常偃之。举旗者,令诸军知贼所从来也。其诸军见本方旗举,当方面兵急装束;旗若亚,则前进奋击;旗正立,即止;旗却偃,即回。

◎聚探

◎潜易一易将、一易兵

凡大將,置鼓四十面,小總管給十面,營列給鼓一面,行即負隨纛下,擬晝夜及在道有警急擊之,令傳響相聞。如軍行時,前軍卒逢賊,即急擊鼓,中腰聞之,抽兵急救;中腰有警,前軍便往;後軍有警,中腰亦如之。並量抽軍兵相救。如發引稍長,更須置鼓傳響,使前後得聞。

淮东:

臣闻以将闻于天下者,易将不易兵;以兵闻于天下者,易兵不易将。吾之能将,素为三军倚重,一旦他出别营,则贼军必[ A] 吾后。吾之精兵,素为敌国震服,一旦改发他道,则贼军必伺吾隙。故兵家秘法,易将则兵不随行,所以使两军之皆重;易兵则将不同往,所以使彼此之兼全。兵发之日,去藉彻爨,而炊宿无踪;晓出夜行,而尘矣不起。将发之日,不彻仪仗,以愚敌军;不落号带,以安我士。故易将而兵无失将之忧,易兵而将无失兵之虑。是谓潜易。

凡军行,须令候骑前持五色旗,见沟坑揭黄,河桥揭白,水泉揭黑,林木揭青,野火揭赤,以告大将。凡军行,若遇道途泥泞,山河险隘,并右虞候于诸军抽取役兵先行,以充修理桥道、开拓窄隘之用。

外沙、官庄、马逻三处,地高可以置铺,属喻口差官部辖,所以探东海、山东海道动静。

◎急据据山、据水、据林

凡分兵数道,于贼界相逢远望,未审善恶,临发时须同计会。如远探相见之时,便令定立,合令一队向前。一百步外,分为两队。左队左转,右队右转行,前队亦盘旋相应。讫,即并队,左转三匝,前军右转三匝,各计去时旗号。然后各令一人相迎,委非贼马,即得前进,仍须严备以待之。

横沟、渡塘、磨盘三处,地高可以置铺,属楚州差官部辖,所以探涟水、淮阳、狗山动静。

臣闻争山不得上,则利在赵而不在秦;争水不得渡,则利在汉而不在楚。两军相遇,不据利地以抗之,讵能扼敌人于仓卒之际哉?此据利之法,不可不讲也。然其法有三。一曰据山,谓三军遇敌,既无城邑,又无沟垒,即于近便有山,不拘高低,据以为险,静以待敌。登高望远,可见虚实,而施吾破贼之谋;发石断木,可避锋锐,而扼其逼我之势。二曰据水,谓三军遇敌,进无可依,退无可保,即于近便有水,不拘浅深,急据为险,静以待敌。敌渡,则候其半涉而击其济薄之师;敌逼,则誓众以死而激其背水之战。三曰据林,谓三军遇敌,既无山阜可依,复无川泽可据,即于近便有林木掩映,急据以为待敌之所。敌将而愚,则依林设伏,而敌不及备;敌将而智,则缘林发矢,而敌不可以入。林燥则畏焚,而敌兵不可搜;林密则畏绊,而敌骑不敢逼。然后张翼伪遁,而反击之。是谓急据。

凡军行在道,十里齐整休息,三十里会乾粮,六十里食宿(古法:三十里为一舍。倍道兼行,一日再舍。今六十里为食宿,亦量军士急缓为节)。

小清口、柴阳、龟山三处,地高可以置铺,属淮阴差官部辖,所以探撩林、利国、清河动静。

次右军马军,采探不设。◎分渡兵多地广则分一为十、兵少地狭则分一为五

凡军行,其辎重委积并在营阵中安置,以防焚掠。凡下营排兵布队,人皆取队后过;发兵收军,人皆取队前过。如入城郭街巷、窄狭两面,下营人即队前过。凡军所过,先报所在四面各三里,禁绝行人、六畜、水陆船乘,皆令息治。虞候井游变将与地界所由先二十里,约此清路。

栅头、河口、明王山三处,地高可以置铺,属盱眙差官部辖,所以探泗州、灵壁、虹县动静。

臣闻涉水为兵家之至险,半渡可击见于《书》,半济而击详于法。故分兵而涉,则过路多,而敌无御我之谋;合兵而涉,则过路少,而我无绝敌之策。此分渡之法,不可不讲也。然其妙有二。兵多地广,分一为十,使对敌一军先至水次而不得渡。敌军必相持于水岸,而又不容吾军急涉,即佯与交锋于水之两傍;使其余去敌差远九军急涉彼岸,直冲敌军之后,与敌邀战;待其反顾而拒我九军,则吾对敌之军可不战而自涉矣。兵少地狭,分一为五,使对敌一军先逼水岸而不得渡。敌军必相持于水岸,而不容吾军急涉,即佯与交锋于水之两傍;使其余去敌差远四军急涉彼岸,直冲其军之后,与敌邀战;待其反顾而扼我四军,则吾对敌之军可不战而自涉矣。故分渡之妙,后涉之兵先发,先涉之兵后发。彼诚能拒我之二三,则我之已涉者盖已七八;彼诚能拒我之一二,则吾之已涉者盖已三四。是谓分渡。

行为方阵法凡军行渐迩贼阵,或行于贼境,我军有数营,发引逢贼,首尾难救,须行引时,先准为方阵行列,以兵分为四分,辎重为两道引,战锋等队亦为两道引。其第一分初发,辎重及战锋分为四道行,两行辎重在中心双引,战锋队并各在辎重外,左右夹双引。其第二分,战锋队与前面左右行战锋队相当,辎重队与前行辎重队相当。其第三、第四分,并准上。今约行列图之于右。

淮陵、浮山、朱庄三处,地高可以置铺,属招信差官部辖,所以探五河口、故郡、凤凰山动静。

◎自认雪迷、烟迷、尘迷、雨迷、夜迷、人迷、马迷

凡军行,即逢贼,即抽第一分中两行辎重横列在内,为两重;其两行战锋队横列在外,两重,为阵。前面第二分中两行辎重即前进,居阵内,又偏直列为两重;其两行战锋队前进,居阵内,为两重,居右偏辎重外,为阵右面。其第三分战锋辎重,依第二分法转为阵左面。第四分战锋辎重依第一分法,转为阵后面。令四角相后,结成三阵,缓急遇贼即战,贼远则成阵而行。常令辎重并近前头战锋队,相去十步下一队,则战锋常裹辎重。若逢川陆平坦,用之尤便。要在前行队纵横相当,布列使匀也。其制具图于左。

淮西:

臣闻阴陵之失,项羽之勇无所逃;霸陵之失,李广之智不能免。吾骑远出,吾军远探,或雪迷路径而士卒易忘,或烟暗山川而士卒莫辨,或尘埃草莽而难认形势,或风雨晦冥而不见山坡,或星昏月暗而夜入他路,或人疑马惑而误行别径。是谓军迷,最为恶证。在我有自认之法:一则采探、马军及吾军将士,常带五色花纸钱替代数沓,及造小布袋一枚,内贮石灰令满,安在搭袋之内。遇白昼兼程、星夜潜发,路无辨认,野无踪迹,雪则用五色花纸钱替代之属,系挂于茅苇草木之上。仍以数之多寡而辨其远近次序,则积雪之中不致迷道。雨则用石灰布袋之属,印灰点于地面之上,仍以点之多寡而寓其远近先后之别。前队先回,则添纸钱、增灰点,而使后队之不相失;后队先回,则又减纸钱、乱灰点,而使前队之不相误。纸钱则青、黄、赤、黑、白五色以表远近,灰点则以一、二、三、四、五数目以表往来。纸钱则收以便袋腰复而以备缓急,灰点则曳以鞭梢而用以印点。贼人见此,将谓村民祈福之具、猎人捕兽之迹,而不知吾军用为乡导。后军欲寻前军,则望此趋向;前军欲追后军,则得此记认。是谓自认。

凡山路隘狭,布阵不得,须使部队密相连接,枪旗两边,弩弓居外,缓行即过。凡盛夏行师,道中深草茂木,四望不绝者,亦约方阵而行。

黄溪、义馆、石阜三处,地高可以置铺,属濠染差官部辖,所以探氵崇河、蕲县、鼓楼岗动静。

◎就顺顺山、顺水、顺风

凡兵迎敌境,若过州县城镇,皆先使人守门,城中人无得辄出。

延陵、马蚌、沙涧三处,地高可以置铺,属涡口差官部辖,所以探宿州、清河、涡河水陆动静。──孝义、新城、 厥涧三处,地高可以置铺,属合肥差官部辖,所以探颜庄、故镇河、下蔡动静。──茅涧、石涧、鲁村三处,地高可以置铺,属花靥差官部辖,所以探慈鸦、榷场、寿州动静。

臣闻势不两立,术不两全。处己于顺,则在彼皆逆;处己于逆,则在彼皆顺。故争山不得,魏兵以败;拒水上流,蜀军以胜;顺风扬尘,贼军以溃。皆古人就顺之验也,兵家未尝明言之。近者诸将失紫金山,而花靥受敌;失故镇河,而符离受闭。夏风多南,冬风多北,不占风势,而淮北之师败于暴风霰雹之所震鼓者,屡矣。此就顺之法,不可不讲也。一曰顺山。必使吾军先居高险,则贼自陷于低下。故矢石击发,我远彼近;人马驰逐,我逸彼劳。我则前峻后险,而无向不济;彼则内卑外高,而数面受敌。二曰顺水。必使吾军先占上游,则贼自堕于下流。故顺水行舟,顺流济兵,而利害之势已分;拒水为营,背水为阵,而难易之形已判。自上而下,在我有摧枯折朽之易;自下而上,在彼有登高涉险之难。三曰顺风。每遇战斗风起,必使吾军先背上风,则贼自不能免于风。故曳柴扬尘,而敌军莫知吾之虚实;吹沙走石,而敌军莫当吾之冲突;顺风扬药,而敌之口鼻可以受毒;因风纵火,而敌之营壁可以延烧。是谓就顺。

凡入敌境,若船渡桥梁,先过重物试之,然后渡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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