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文章

当前位置:www.633.net-www633net必赢最新网址【Welcome】 > 文学文章 > 增《敕》至十五卷,而在制窃盗赃至五十贯者处

增《敕》至十五卷,而在制窃盗赃至五十贯者处

来源:http://www.viphaoziyuan.com 作者:www.633.net-www633net必赢最新网址【Welcome】 时间:2019-10-01 00:38

时奥胡斯尹梁肃言,犯徒者当免杖。朝廷感觉今法已轻于古,恐滋奸恶,不从。尝诏宰臣,朝廷每岁再遣审录官,本感到民洗冤滞也,而所遣多不尽心,但文具而已。审录之官,非止理问重刑,凡诉案牍,皆当阅实是非,囚徒不应囚禁则当释放,官吏之罪即以状闻,失纠察者严加惩断,不以赎论。又以监察和控制御史体察西南路官吏,辄受讼牒,为不称职,笞之五十。又谓宰臣曰:“比闻营口寺断狱,虽无疑者亦经旬月,何耶?”太尉移剌道对曰:“在法,决死囚可是13日,徒刑二十二十三日,杖罪十三日。”上曰:“法有程限,而辄违之,弛慢也。”罢朝,御批送大将军省曰:“凡法寺断重轻罪各临时间限制,法官但犯皆的决,岂敢有违。但以卿等所见不一,至于反复批送,其表决奏者书奏牍亦不下旬日,以至事多滞留,自今当勿复尔。”又曰:“故广宁尹高桢为政尚猛,虽小过,有杖而杀之者。即罪至于死而情或可恕,犹当念之,况其小过者乎?人之性命安可轻哉!”上以正隆《续降制书》多任己意,伤于苛察。而与皇统之《制》并用,是非混淆,莫知适从,奸吏因得循情枉法。遂置局,命赤峰卿移剌綎总中外明法者共校勘。乃以皇统、正隆之《制》及大定《军前机动条理》、后《续行条理》,伦其轻重,删繁正失。制有阙者以律文足之。制、律俱阙及疑而不可能决者,则取旨画定。《军前活动条理》内有能够常行者亦为定法,余未应者亦别为一部存之。参以近所定徒杖减半之法,凡校定千一百九十条,分为十二卷,以《大定重修制条》为名,诏颁行焉。

  二十年,上见有蹂践禾稼者,谓宰相曰:「未来有践民田者杖六十,盗人谷者杖八十,并偿其直。」二十一年,太傅省奏:「巩州民马俊妻安姐与管卓奸,俊以斧击杀之,罪当死。」上曰:「可减死一等,以戒败民俗者。」二十二年,上谓宰臣曰:「凡太守省送松原寺文字,一断便可闻奏。如乌古论公说事,近取观之,初送法寺如法裁断,再送司直披详,又送阖寺参详,反覆二次,妄生情见,不得结绝。朕以党组织政府部门不宜滞留,昨虽炙艾第六百货炷,未尝31日不坐朝,欲使卿等知勤政也。自今可止二次送寺,阖寺披详,荀有情见即具以闻,毋使滞留也。」二十五年,巡抚省奏:「益都民范德年七十六,为刘祐殴杀。祐法当死,以祐父母年俱七十余,家无侍丁,上请。」上曰:「范德与祐父母年相若,自当如父母相待,至殴杀之,难议末减,其论如法。」太守省奏招讨司官及秃里乞取本部财物制,上曰:「远人止可矜恤,若进贡不阙,更以兵邀之,强取财物,与盗何异?且或因故惹事,何可不惩。」又曰:「朕所行制条,皆臣下所奏行者,天下事多,人力有限,焉能一一尽之。必因一事奏闻,方知有所窒碍,随即更定。今有诏书、条理,复有制条,是使奸吏得以轻重也。」大兴府民赵无事带酒乱言,父千捕告,法当死。上曰:「为父不恤其子而告捕之,其正如此,人所吗难。可特减死一等。」火器署丞奕、直长骨赧坐受草畔子财,奕杖八十,骨赧笞二十,监察少保梁襄等坐失纠察罚俸1月。上曰:「监察,人君之耳目。事由朕发,何以监察为?」上以法寺断狱,以汉字译女直字,会法又复各出情见,妄生穿凿,徒致稽缓,遂诏罢情见。二磅lb年3月,上以妇女在囚,输作不便,而杖不分决,与杀无差异,遂命免死输作者,决杖二百而免输作,以臀、背分决。时后族有犯罪者,长史省引「八议」奏,上曰:「法者,公天下持平之器,若亲者犯而从减,是使之恃此而横恣也。昔汉文诛薄昭,有足取者。前二十年时,后族济州太傅乌林达钞兀尝犯大辟,朕未尝宥。今乃宥之,是开后世轻重出入之门也。」宰臣曰:「古所以议亲,尊国王,别庶人也。」上曰:「外家自异于宗室,汉外戚权太重,至移国祚,朕所以不令诸王、公主有权也。夫有功于国,议勋可也。至若议贤,既曰贤矣,肯违背律法乎?脱或缘坐,则固当减请也。」二十六年,遂奏定世子妃大功以上亲,及与皇室无服者、及贤而犯私罪者,皆不入议。上谓宰臣曰:「法有伦而不伦者,其改定之。」监察上卿陶钧以携妓游北苑,歌饮池岛间,迫近殿廷,提控官石玠闻而发之。钧令其友阎恕
属玠得缓。既而事觉,法司奏,当徒二年半。诏以钧耳目之官,携妓入禁苑,无上下之分,杖六十,玠、恕皆坐之。二公斤年,上以制条拘于旧律,间有难解之词,命删修精通,使人皆晓之。

三年,复置诸路提点刑狱官。先是,帝出笔记六事,其一曰:"勤恤民隐,遴柬庶官,朕无日不念也。所虑四方刑狱官吏,未尽得人,一夫受冤,即召灾沴。今军队和人民作业,虽有转运使,且地远无由周知。先帝尝选朝臣为诸路提点刑狱,今可复置,仍以使臣副之,命中书、枢密院择官。"又曰:"广西、安徽,地控边要,尤必须人,须性度平和有执守者。"亲选太常学士陈纲、李及,自余拟名以闻,咸引对于那格浦尔殿遣之。内出御前印纸为历,书其绩效,代还,议功行赏。如刑狱枉滥不可能擿举,官吏旷弛不可能弹奏,务从畏避者,寘以深罪。知审刑院朱巽上言:"官吏因公事受财,证左精晓,望论以枉法,其罪至死者,加役流。"从之。上卿台尝鞫杀人贼,狱具,知杂王随请脔之,帝曰:"五刑自有常制,何为惨毒也。"入内部供应奉官杨守珍使黑龙江,督捕盗贼,因请"擒获强盗至死者,望以付臣凌迟,用戒暴虐"。诏:"捕贼送所属,依法论决,毋用凌迟。"凌迟者,先断其支体,乃抉其吭,那时之极法也。盖真宗仁恕,而严酷之刑,祖宗亦未尝用。

泰和元年5月,上卿省奏,以见行铜杖式轻细,奸宄不畏,遂命有司量所犯用大杖,且禁不得过陆分。

  十7月,翰林修撰杨庭秀言:「州县官往往以权势自居,喜怒自任,听讼之际,鲜克加审。但使译人往来传词,罪之轻重,成于其口,货赂公行,冤者至有三、二十年不能够正者。」上遂命定立公约,违者按察司纠之。且谓宰臣曰:「长贰官委幕职及司吏推问狱囚,命申经略使台闻奏之制,当复举办也。」又命编前后条制,书之于册,以备现在考验。

www.633.net,元丰二年,西雅图府、利路钤辖言:"往时川峡绢匹为钱二千第六百货,以此估赃,两铁钱得比铜钱之一。近绢匹可是千三百,估赃二匹乃得一匹之罪,多不至重法。"令法寺定以一钱半当铜钱之一。

十五月,翰林修撰杨庭秀言:“州县官往往以权势自居,喜怒自任,听讼之际,鲜克加审。但使译人往来传词,罪之轻重,成于其口,货赂公行,冤者至有三、二十年无法正者。”上遂命定立合同,违者按察司纠之。且谓宰臣曰:“长贰官委幕职及司吏推问狱囚,命申大将军台闻奏之制,当复实行也。”又命编前后条制,书之于册,以备以往考验。

  泰和元年八月,郎中省奏,以见行铜杖式轻细,奸宄不畏,遂命有司量所犯用大杖,且禁不得过四分。

至道二年,帝闻诸州所断大辟,情疑惑者,惧为有司所驳,不敢上其狱。乃诏死事有猜疑者,具狱申转运司,择部内详练格律者令决之,须奏者乃奏。

昔者先王因人之知畏而作刑,因人之知耻而作法。畏也、耻也,五性之良知,七情之大闲也。是故,刑以治已然,法以禁未然,畏以处小人,耻以遇君子。君子知耻,小人知畏,天下平矣!是故先王养其威而用之,畏能够教爱。慎其法而行之,耻能够立廉。爱以兴仁,廉以兴义,仁义兴,民法通则不几于措乎?金初,法制简易,无轻重贵贱之别,刑、赎并行,此可施诸新国,非经世久远之规也。天会以来,渐从吏议,皇统颁制,兼用古律。厥后,正隆又有《续降制书》。大定有《权宜条理》,有《重修制条》。明昌之世,《律义》、《敕条》并修,品式当浸备。既而《泰和律义》成书,宜无遗憾。然国脉纾蹙,民俗醇樗,世道升降,君子观一代之商法,每有以哲人焉。金法以杖折徒,累及二百,州县立威,甚者置刃于杖,虐于肉刑。季年,君臣好用筐箧故习,由是以深文傅致为能吏,以冷酷办事为长才。百司奸赃真犯,此可决也,而微过亦然。风纪之臣,失纠皆决。考满,校其受决多寡感到殿最。原其立法初意,欲以同疏戚、壹小大,使之咸就绳约于律令之中,莫不齐手并得以听公上之所为,盖秦人强主威之意也。是以待宗室少恩,待大夫士少礼。终金之代,忍耻以就功名,虽一时盛名职员有所不免。至于避辱远引,罕闻其人。殊不知君子无耻而犯义,则小人无畏而犯刑矣。是故论者于教爱立廉之道,往往致太息之意焉。就算,世宗临御,法司奏谳,或去律援经,或揆义制法。近古时候的人君听断,言几于道,鲜有及之者。章宗、宣宗尝亲民事,当宁裁决,宽猛出入虽时或过中,迹其矜恕之多,犹有祖风焉。简牍所存,可为龟鉴者,《本纪》、《刑志》详略互见云。

  昔者先王因人之知畏而作刑,因人之知耻而作法。畏也、耻也,五性之良知,七情之大闲也。是故,刑以治已然,法以禁未然,畏以处小人,耻以遇君子。君子知耻,小人知畏,天下平矣!是故先王养其威而用之,畏可以教爱。慎其法而行之,耻能够立廉。爱以兴仁,廉以兴义,仁义兴,刑事诉讼法不几于措乎?金初,法制简易,无轻重贵贱之别,刑、赎并行,此可施诸新国,非经世久远之规也。天会以来,渐从吏议,皇统颁制,兼用古律。厥后,正隆又有《续降制书》。大定有《权宜条理》,有《重修制条》。明昌之世,《律义》、《敕条》并修,品式当浸备。既而《泰和律义》成书,宜无可惜。然国脉纾蹙,民俗醇樗,世道升降,君子观一代之商法,每有以哲人焉。金法以杖折徒,累及二百,州县立威,甚者置刃于杖,虐于肉刑。季年,君臣好用筐箧故习,由是以深文傅致为能吏,以残酷办事为长才。百司奸赃真犯,此可决也,而微过亦然。风纪之臣,失纠皆决。考满,校其受决多寡以为殿最。原其立法初意,欲以同疏戚、壹小大,使之咸就绳约于律令之中,莫不齐手并得以听公上之所为,盖秦人强主威之意也。是以待宗室少恩,待大夫士少礼。终金之代,忍耻以就功名,虽一时名人有所不免。至于避辱远引,罕闻其人。殊不知君子无耻而犯义,则小人无畏而犯刑矣。是故论者于教爱立廉之道,往往致太息之意焉。纵然,世宗临御,法司奏谳,或去律援经,或揆义制法。近古代人君听断,言几于道,鲜有及之者。章宗、宣宗尝亲民事,当宁裁决,宽猛出入虽时或过中,迹其矜恕之多,犹有祖风焉。简牍所存,可为龟鉴者,《本纪》、《刑志》详略互见云。

先是,太祝刁衎上疏言""古者投奸人于四裔,今乃远方囚人,尽归象阙,配务役?神京圣上所居,岂可使流囚于此聚役。《礼》曰:'刑人于市,与众弃之。'则知黄屋紫宸之中,非洲开发银行法用刑之所。望自今外处罪人,勿许解送上海北昆院,亦不留于诸务充役。御前极其决罚之刑,殿前引见司钳黥法具、敕杖,都是付上大夫、廷尉、京府。或出中使,或命法官,具礼监科,以重明刑谨法之意。"帝览疏甚悦,降诏褒答,然不能够从也。

古典法学最先的文章赏析,本文由笔者整理于互连网,转载请注解出处

  金国旧俗,轻罪笞以柳篸,杀人及盗劫者,击其脑杀之,没其家赀,以十之四入官,其六偿主,并以亲戚为奴婢。其骨血欲以马牛杂物赎者从之。或重罪亦听自赎,然恐无辨于齐民,则劓、刵以为别。其狱则掘地深广数丈为之。太宗虽承太祖无变旧风之训,亦稍用辽、宋法。天会四年,诏凡窃盗,但得物徒四年,十贯以上徒七年,刺字充下军,三十贯上述毕生,仍以赃满尽命刺字于面,五十贯以上死,征偿如旧制。熙宗天眷元年1月,禁亲王以下佩刀入宫。卫禁之法,实自此始。四年,复取河南地,乃诏其民,约所用民法通则皆从律文,罢狱卒酷毒刑具,以从超计划生育。至皇统间,诏诸臣,以本朝旧制,兼采隋、唐之制,参辽、宋之法。类以成书,名曰《皇统制》,颁行中外。时制,杖罪至百,则臀、背分决。及海陵庶人以脊近心腹,遂禁之,虽主决奴牌,亦论以违制。又产生易旧制,至正隆间,著为《续降制书》,与《皇统制》并行焉。然二君任情用法,自有异于是者矣。及世宗即位,以正隆之乱,盗贼公行,兵甲未息,不时制旨多从时宜,遂集为《军前机动条理》。大定八年,经略使省奏:「大兴民男人李十、妇人杨仙哥并以乱言当斩。」上曰:「愚民不识典法,有司亦未尝丁宁诰戒,岂可遽加极刑。」以减死论。五年,命有司复加删定《条理》,与前《制书》兼用。八年,左藏库夜有盗杀都监郭良臣盗金珠,求盗不得。命点检司治之,执其质疑者陆位鞫之,掠多人死,三人诬伏。上疑之,命同知大兴府事移剌道杂治。既而亲军百夫长阿思钵鬻金于市,事觉,伏诛。上闻之曰:「箠楚之下,何求不得,奈何鞫狱者不以情求之乎?」赐死者钱人二百贯,不死者五十贯。于是禁护卫百夫长、五十夫长非直日不得带刀入宫。是岁,断死囚贰十一个人。六年,制品官犯赌钱法,赃不满五十贯者其法杖,听赎。再犯者杖之。且曰:「杖者所以罚小人也。既为职官,超过廉耻,既无廉耻,故以小人之罚罚之。」四年,因太尉台奏狱事,上曰:「近闻法官或各执所见,或观察宰执之意,自今制无正条者都是律文为准。」复命杖至百者臀、背分受,如旧法。已而,上谓宰臣曰:「朕念罪人杖不分受,恐至深重,乃令复旧。今闻民间有不欲者,其令罢之。」十年,太尉省奏:「河中府张锦自言复父仇,法当死。」上曰:「彼复父仇,又自言之,烈士也。以减死论。」十一年,诏谕有司曰:「应司狱廨舍须近狱安放,拘押之事常亲提控,其看守必选年深而信实者轮直。」十二年,太尉省言:「内丘令蒲察台补自科部内钱立德政碑,复有任何钱二百余贯,罪当
除名。今遇赦当叙,仍免征赃。」上以贪伪,勿叙,且曰:「乞取之赃,若有赦原,予者何辜?自今可并追还其主,惟应入官者免征。」军机章京省奏,盗有发冢者,上曰:「功臣坟墓亦有被发者,盖无告捕之赏,故人无所畏。自今告得实者量与给赏。」故咸平尹石抹阿没剌以赃死于狱,上谓:「其不尸诸市已为厚幸。清寒而为盗贼,盖不得已。三品职官以赃至死,愚亦甚矣!其诸子可皆除名。」先是,诏自今除有名气的人子孙有在仕者并取奏裁。十四年,诏谷雨后、立冬前,及大祭奠,月朔、望,上、下弦,二十四气,雨未晴,夜未明,休暇并禁屠宰日,皆不听决死刑,惟强盗则不待秋后。十四年,诏有司曰:「朕惟人命至重,而在制窃盗赃至五十贯者处死,自今可令至八十贯者处死。」十四年,陈言者乞设提刑司,以纠诸路刑狱之失。里正省议,以谓久恐滋弊。上乃命距首都数千里外怀冤上诉者,集其事以待选官就问。

淳化初,始置诸路提点刑狱司,凡管内州府,11日一报囚帐。有疑狱未决,即驰传往视之。州县稽留不决、按谳不实,长吏则劾奏,佐史、小吏许平价按劾从事。帝又虑大同、刑部吏舞文巧诋,置审刑院于禁中,以枢密直硕士李昌龄知院事,兼置详议官六员。凡狱上奏,先达审刑院,印讫,付晋中寺、刑部断覆以闻。乃下审刑院详议申覆,裁决讫,以付中书省。当,即下之;其未允者,宰相覆以闻,始命论决。盖重慎之至也。凡晋中寺决天下案牍,大事限二八日,中事十八日,小事16日。审刑院详覆,大事十二十四日,中事二十五日,小事二十三日。八年,诏军机大臣台鞫徒以上罪,狱具,令太傅丞郎、两省给舍以上一位亲往虑问。寻又诏:"狱无大小,自中丞以下,皆临鞫问,不得专门担当所司。"自端拱以来,诸州司理参军,皆帝自行选购项,民有诣阙称冤者,亦遣台使乘传按鞫,数年之间,刑罚清省矣。既而诸路提点刑狱司未尝有所平反,诏悉罢之,归其事转运司。

◎刑

  十八月,所修订法律成,凡十有二篇:一曰《名例》,二曰《卫禁》,三曰《职制》,四曰《户婚》五曰《厩库》,六曰《擅兴》,七曰《贼盗》,八曰《斗讼》,九曰《诈伪》,十曰《杂律》,十一曰《捕亡》,十二曰《断狱》。实《唐律》也,但加赎铜皆倍之,增徒至八年、七年为七,削不宜于时者四十七条,增时用之制百四十九条,因此略有所财务成果者二百八十有二条,余百二十六条皆从其旧。又加以分其一为二、分其一为四者六条,凡五百六十三条,为三十卷,附注以明其事,疏义以释其疑,名曰《泰和律义》。自《官品令》、《职员令》之下,曰《祠令》四十八条,《户令》六十六条,《学令》十一条,《大选令》八十三条,《封爵令》九条、《封赠令》十条,《宫卫令》十条,《军防令》二十五条,《仪制令》二十三条,《衣裳令》十条,《公式令》五十八条,《禄令》十七条,《客栈令》七条,《厩牧令》十二条,《田令》十七条,《赋役令》二十三条,《关市令》十三条,《捕亡令》二十条,《赏令》二十五条,《医疾令》五条,《假宁令》十四条,《狱官令》百有六条,《杂令》四十九条,《释道令》十条,《营缮令》十三条,《河防令》十一条,《服制令》十一条,附以年月之制,曰《律令》二十卷。又定《制敕》九十五条,《榷货》八十五条,《蕃部》三十九条,曰《新定敕条》三卷,《六部格式》三十卷。司空襄以进,诏以度岁八月颁行之。

宋兴,承五季之乱,太祖、太宗颇用重典,以绳奸慝,岁时躬自折狱虑囚,务底明慎,而以忠厚为本。海同悉平,文化教育浸盛。士初试官,皆习律令。其君一以宽仁为治,故立法之制严,而用法之情恕。狱有小疑,覆奏辄得减宥。观夫重熙累洽之际,天下之民咸乐其生,重于违犯律法,而致治之盛于乎三代之懿。元丰的话,刑书益繁,已而憸邪并进,刑政紊矣。国既南迁,威柄下逮,州郡之吏亦颇专行,而刑之宽猛系乎其人。然累世犹知以爱民为心,虽其失慈弱,而祖宗之遗意盖未泯焉。今摭实际上,作《行政诉讼法志》。

临月,所修订法律成,凡十有二篇:一曰《名例》,二曰《卫禁》,三曰《职制》,四曰《户婚》五曰《厩库》,六曰《擅兴》,七曰《贼盗》,八曰《斗讼》,九曰《诈伪》,十曰《杂律》,十一曰《捕亡》,十二曰《断狱》。实《唐律》也,但加赎铜皆倍之,增徒至八年、八年为七,削不宜于时者四十七条,增时用之制百四十九条,因此略有所利润或亏空者二百八十有二条,余百二十六条皆从其旧。又加以分其一为二、分其一为四者六条,凡五百六十三条,为三十卷,附注以明其事,疏义以释其疑,名曰《泰和律义》。自《官品令》、《职员令》之下,曰《祠令》四十八条,《户令》六十六条,《学令》十一条,《公投令》八十三条,《封爵令》九条、《封赠令》十条,《宫卫令》十条,《军防令》二十五条,《仪制令》二十三条,《衣裳令》十条,《公式令》五十八条,《禄令》十七条,《仓库令》七条,《厩牧令》十二条,《田令》十七条,《赋役令》二十三条,《关市令》十三条,《捕亡令》二十条,《赏令》二十五条,《医疾令》五条,《假宁令》十四条,《狱官令》百有六条,《杂令》四十九条,《释道令》十条,《营缮令》十三条,《河防令》十一条,《服制令》十一条,附以年月之制,曰《律令》二十卷。又定《制敕》九十五条,《榷货》八十五条,《蕃部》三十九条,曰《新定敕条》三卷,《六部格式》三十卷。司空襄以进,诏以过年小刑颁行之。

  明昌元年,上问宰臣曰:「今何不专项使用律文?」平章政事张汝霖曰:「前代律与令各有分,其有犯令,以律决之。今国家制、律混淆,固当分也。」遂置详定所,命审定律、令。承安二年,制军前受财法,一直以下,徒二年,以上徒三年,十贯处死。符宝典书香港奴盗符宝局金牌,伏诛,仍除属籍。按虎、阿虎带失觉察,各杖七十。泰和二年,长史台奏:「监察都督史肃言,《大定条理》:自二十年十十一月二日以前,奴娶良人女为妻者,并准已娶为定,若夫亡,拘放从其主。离夫摘卖者令本主收赎,还是与夫同聚。放良从良者即听赎换,如未赎换间与夫所生男女并听为良。而《泰和新格》复以夫亡服除准良人例,离夫摘卖及放夫为良者,并听为良。若未出离再配与奴,或杂奸所生男女并许为良。如此分歧,皆编格官妄为增减,以至四处诉讼骚扰,是涉违枉。」敕付所司正之。初,诏凡条格入制文内者,分为别卷。复诏制与律文轻重不一,及律所无者,各校定以闻。如禁屠宰之类,当著于令也,慎之勿忽,律令一定,不可更矣。明昌四年5月,右省长史李有贞先以详定所校《名例篇》进,既而诸篇皆成,复命中都路转运使王寂、南平卿董师中等重校之。四年3月,上以诸路枷杖多不及法,平章政事守贞曰:「枷杖尺寸有制,提刑两月一巡察,必不敢非法也。」七年元月,复令钩校制、律,即付详定所。时详定官言:「若依重修制文为式,则条款增减,罪名轻重,当异于律。既定复与旧同颁,则使人惑而易为奸矣!臣等谓,用今制条,参酌时宜,准律文修定,历采前代刑书宜至今者,以补遗阙,取《刑统》疏文以释之,著为常法,名曰《明昌律义》。别编榷货、边部、权宜等事,集为《敕条》。」宰臣谓:「先所定令文尚有未完,俟皆通定,然后颁行。若律科贡士,则止习旧律。」遂以知大兴府事尼厖古鉴、上卿中丞董师中、翰林待制奥屯忠孝小字牙哥,提点司天台张嗣、翰林修撰完颜撒剌、刑部员外郎李庭义、茂名丞麻安上为校定官,北海卿阎公贞,户部尚书李敬义、工部大将军贾铉为覆定官,重修新律焉。时奏狱而法官有独出情见者,上曰:「或言法官不当出情见,故论者纷纭不已。朕谓情见非出于法外,但拗然则以从法尔。」平章守贞曰:「是制自大定二十四年罢之。然律有起请诸条,是古亦许情见矣。」上曰:「科条有限,而人情无穷,情见亦岂可无也。」明昌三年,太傅省奏:「在制,《名例》内徒年之律,无决杖之文便不用杖。缘先谓流刑非今所宜,且代流役三年以上俱决杖,而徒八年以下难复不用。妇人比之男儿虽差轻
,亦当例减。」遂以徒二年以下者杖六十,二年以上杖七十,妇人犯者并决五十,著于《敕条》。

左道乱法,妖言惑众,先王之所不赦,至宋尤重其禁。凡传习妖教,夜聚晓散,与夫杀人祭拜之类,皆著于法,诃察甚严。故奸轨不逞之民,无以动摇愚俗。间有为之,随辄报败,其事不足纪也。

旧禁民不得收制书,恐滋告讦之弊,章宗大定二十六年,言事者乞许民藏之。平章张汝霖曰:“昔子产铸刑书,叔向讥之者,盖不欲预使民测其轻重也。今著不刊之典,使民晓然知之,犹江、河之易避而难犯,足以辅治,不禁为便。”以众议多不欲,诏姑令还是禁之。

  承安四年,敕上卿省:「自今特旨事,如律令程式者,始可送部。自余创行之事,但召部官赴省议之。」五年八月,上卿省请再覆定令文,上因敕宰臣曰:「所有事理通晓者转奏可也。文牍多者恐难遍览,其三推情疑以闻。」1月,上以法不适平,常行杖样,多无法用。遂定分寸,铸铜为杖式,颁之天下。且曰:「若以笞杖太轻,恐情理有难恕者,讯杖可再议之。」四年七月,刑部员外郎马复言:「外官尚苛刻者不遵铜杖式,辄用大杖,多致人死。」诏令按察司纠劾黜之。先尝令诸死囚及除名罪,所委官相去二百里外,并犯徒以下逮及拾柒人以上者,并令其官就谳之。刑部员外郎完颜纲言:「自是制行,如上海西路唐剧院近期之地往还不下三、二千里,如香水之都留守司亦动经数月,愈致稽留,未便。」诏复从旧,令委官追取鞫之。

夫天有五气以育万物,木德以生,金德以杀,亦甚盭矣,而从来之序,相成之道也。先王有刑罚以纠其民,则必温慈惠和以行之。盖裁之以义,推之以仁,则震仇杀戮之威,非求民之死,所以求其生也。《书》曰:"士制百姓于刑之中,以教祗德。"言刑以弼教,使之畏威远罪,导以之善尔。唐、虞之治,固不可能废刑也。惟礼防止之,有弗及,则刑以辅之而已。王道陵迟,礼制隳废,始专任法以罔其民。于是作为刑书,欲民无犯,而乱狱滋丰,由其内容冬日,不足相成故也。

承安两年,敕军机大臣省:“自今特旨事,如律令程式者,始可送部。自余创行之事,但召部官赴省议之。”两年12月,都督省请再覆定令文,上因敕宰臣曰:“所有事理精通者转奏可也。文牍多者恐难遍览,其三推情疑以闻。”一月,上以法不适平,常行杖样,多无法用。遂定分寸,铸铜为杖式,颁之天下。且曰:“若以笞杖太轻,恐情理有难恕者,讯杖可再议之。”七年1月,刑部员外郎马复言:“外官尚苛刻者不遵铜杖式,辄用大杖,多致人死。”诏令按察司纠劾黜之。先尝令诸死囚及除名罪,所委官相去二百里外,并犯徒以下逮及贰12位以上者,并令其官就谳之。刑部员外郎完颜纲言:“自是制行,如上海京剧院近日之地往还不下三、二千里,如法国首都留守司亦动经数月,愈致稽留,未便。”诏复从旧,令委官追取鞫之。

古典经济学原著赏析,本文由作者整理于互连网,转发请评释出处

金国旧俗,轻罪笞以柳篸,杀人及盗劫者,击其脑杀之,没其家赀,以十之四入官,其六偿主,并以亲人为奴婢。其亲朋亲密的朋友欲以马牛杂物赎者从之。或重罪亦听自赎,然恐无辨于齐民,则劓、刵以为别。其狱则掘地深广数丈为之。太宗虽承太祖无变旧风之训,亦稍用辽、宋法。天会两年,诏凡窃盗,但得物徒八年,十贯以上徒三年,刺字充下军,三十贯上述一生,仍以赃满尽命刺字于面,五十贯以上死,征偿如旧制。熙宗天眷元年七月,禁亲王以下佩刀入宫。卫禁之法,实自此始。四年,复取福建地,乃诏其民,约所用行政诉讼法皆从律文,罢狱卒酷毒刑具,以从超计生。至皇统间,诏诸臣,以本朝旧制,兼采隋、唐之制,参辽、宋之法。类以成书,名曰《皇统制》,颁行中外。时制,杖罪至百,则臀、背分决。及海陵庶人以脊近心腹,遂禁之,虽主决奴牌,亦论以违制。又产生易旧制,至正隆间,著为《续降制书》,与《皇统制》并行焉。然二君任情用法,自有异于是者矣。及世宗即位,以正隆之乱,盗贼公行,兵甲未息,不常制旨多从时宜,遂集为《军前机动条理》。大定七年,节度使省奏:“大兴民哥们李十、妇人杨仙哥并以乱言当斩。”上曰:“愚民不识典法,有司亦未尝丁宁诰戒,岂可遽加极刑。”以减死论。五年,命有司复加删定《条理》,与前《制书》兼用。四年,左藏库夜有盗杀都监郭良臣盗金珠,求盗不得。命点检司治之,执其疑心者五人鞫之,掠五个人死,几个人诬伏。上疑之,命同知大兴府事移剌道杂治。既而亲军百夫长阿思钵鬻金于市,事觉,伏诛。上闻之曰:“箠楚之下,何求不得,奈何鞫狱者不以情求之乎?”赐死者钱人二百贯,不死者五十贯。于是禁护卫百夫长、五十夫长非直日不足带刀入宫。是岁,断死囚18人。八年,制品官犯赌钱法,赃不满五十贯者其法杖,听赎。再犯者杖之。且曰:“杖者所以罚小人也。既为职官,超过廉耻,既无廉耻,故以小人之罚罚之。”四年,因里胥台奏狱事,上曰:“近闻法官或各执所见,或旁观宰执之意,自今制无正条者都以律文为准。”复命杖至百者臀、背分受,如旧法。已而,上谓宰臣曰:“朕念罪人杖不分受,恐至深重,乃令复旧。今闻民间有不欲者,其令罢之。”十年,长史省奏:“河中府张锦自言复父仇,法当死。”上曰:“彼复父仇,又自言之,烈士也。以减死论。”十一年,诏谕有司曰:“应司狱廨舍须近狱安放,监禁之事常亲提控,其看守必选年深而信实者轮直。”十二年,军机章京省言:“内丘令蒲察台补自科部内钱立德政碑,复有别的钱二百余贯,罪当除名。今遇赦当叙,仍免征赃。”上以贪伪,勿叙,且曰:“乞取之赃,若有赦原,予者何辜?自今可并追还其主,惟应入官者免征。”太师省奏,盗有发冢者,上曰:“功臣坟墓亦有被发者,盖无告捕之赏,故人无所畏。自今告得实者量与给赏。”故咸平尹石抹阿没剌以赃死于狱,上谓:“其不尸诸市已为厚幸。清贫而为盗贼,盖不得已。三品职官以赃至死,愚亦甚矣!其诸子可皆除名。”先是,诏自今除有名的人子孙有在仕者并取奏裁。十四年,诏夏至后、立冬前,及大祭拜,月朔、望,上、下弦,二十四气,雨未晴,夜未明,休暇并禁屠宰日,皆不听决死刑,惟强盗则不待秋后。十七年,诏有司曰:“朕惟人命至重,而在制窃盗赃至五十贯者处死,自今可令至八十贯者处死。”十八年,陈言者乞设提刑司,以纠诸路刑狱之失。太史省议,以谓久恐滋弊。上乃命距首都数千里外怀冤上诉者,集其事以待选官就问。

  贞祐三年,上谓宰臣:「自今监察官犯罪,其关系军国利害者,并笞决之。」贞祐四年,诏:「凡监察失纠劾者,从本法论。外使入国私通本国事务,宿卫、近侍官、承应人出入王爷、公主、宰执家,灾伤乏食有司检核不实致伤人命,转运军储而有私载,考试进士而防闲不严,其罚并决。在京犯至四次者,台官减监察一等治罪,论赎,余止坐,专差任满日议定。若任内曾以漏察被决,依格虽为尽责,止从平庸,日常者从降罚。」兴定元年3月,上谓宰臣曰:「律有八议,今言者或谓应议之人即当减等,何如?」宰臣对曰:「凡议者先条所坐及应议之状以请,必议定然后奏裁也。」上然之,曰:「若不论轻重而辄减之,则贵戚皆将恃此以虐民,民何以堪。」

崇宁元年,臣僚言:"有司所守者法,法所不载,然后用例。今引例破法,非理也。"乃令各曹取前后所用例,以类编修,与法妨者去之。寻下诏追复元丰法制,凡元祐条例悉毁之。

二十年,上见有蹂践禾稼者,谓宰相曰:“未来有践民田者杖六十,盗人谷者杖八十,并偿其直。”二十一年,少保省奏:“巩州民马俊妻安姐与管卓奸,俊以斧击杀之,罪当死。”上曰:“可减死一等,以戒败风俗者。”二十二年,上谓宰臣曰:“凡军机章京省送德州寺文字,一断便可闻奏。如乌古论公说事,近取观之,初送法寺如法裁断,再送司直披详,又送阖寺参详,反覆一次,妄生情见,不得结绝。朕以党政不宜滞留,昨虽炙艾第六百货炷,未尝八日不坐朝,欲使卿等知勤政也。自今可止二回送寺,阖寺披详,荀有情见即具以闻,毋使滞留也。”二十五年,提辖省奏:“益都民范德年七十六,为刘祐殴杀。祐法当死,以祐父母年俱七十余,家无侍丁,上请。”上曰:“范德与祐父母年相若,自当如家长相待,至殴杀之,难议末减,其论如法。”太傅省奏招讨司官及秃里乞取本部财物制,上曰:“远人止可矜恤,若进贡不阙,更以兵邀之,强取财物,与盗何异?且或因而惹事,何可不惩。”又曰:“朕所行制条,皆臣下所奏行者,天下事多,人力有限,焉能一一尽之。必因一事奏闻,方知有所窒碍,随即更定。今有上谕、条理,复有制条,是使奸吏得以轻重也。”大兴府民赵无事带酒乱言,父千捕告,法当死。上曰:“为父不恤其子而告捕之,其正如此,人所吗难。可特减死一等。”兵戈署丞奕、直长骨赧坐受草畔子财,奕杖八十,骨赧笞二十,监察太师梁襄等坐失纠察罚俸7月。上曰:“监察,人君之耳目。事由朕发,何以监察为?”上以法寺断狱,以汉字译女直字,会法又复各出情见,妄生穿凿,徒致稽缓,遂诏罢情见。二十三年10月,上以女子在囚,输作不便,而杖不分决,与杀无差别,遂命免死输小编,决杖二百而免输作,以臀、背分决。时后族有犯罪者,节度使省引“八议”奏,上曰:“法者,公天下持平之器,若亲者犯而从减,是使之恃此而横恣也。昔汉文诛薄昭,有足取者。前二十年时,后族济州太守乌林达钞兀尝犯大辟,朕未尝宥。今乃宥之,是开后世轻重出入之门也。”宰臣曰:“古所以议亲,尊国君,别庶人也。”上曰:“外家自异于宗室,汉外戚权太重,至移国祚,朕所以不令诸王、公主有权也。夫有功于国,议勋可也。至若议贤,既曰贤矣,肯违法乎?脱或缘坐,则固当减请也。”二十三年,遂奏定皇太子妃大功以上亲,及与皇室无服者、及贤而犯私罪者,皆不入议。上谓宰臣曰:“法有伦而不伦者,其改定之。”监察里正陶钧以携妓游北苑,歌饮池岛间,迫近殿廷,提控官石玠闻而发之。钧令其友阎恕属玠得缓。既而事觉,法司奏,当徒二年半。诏以钧耳目之官,携妓入禁苑,无上下之分,杖六十,玠、恕皆坐之。二十八年,上以制条拘于旧律,间有难解之词,命删修理解,使人皆晓之。

志第二十六  刑

二年,令窃盗满十贯者,奏裁;七贯,决杖、黥面、隶牢城;五贯,配役八年,三贯,二年,一直,一年。它如旧制。八月,复分遣使臣按巡诸道。帝曰:"朕于狱犴之寄,夙夜焦劳,虑有冤滞耳。"1月,亲录京城系囚,遂至日旰。近臣或谏艰难过甚,帝曰:"傥惠及无告,使狱讼平允,不致枉桡,朕意深感到适,何劳之有?"因谓宰相曰:"中外臣僚,若皆留神行政事务,天下安有不治者。古代人宰一邑,守一郡,使飞蝗避境,猛虎渡河。况能惠养黎庶,申理冤滞,岂不感召和气乎?朕每自勤不怠,此志必无改易。或云有司细故,君王不当亲决,朕意则异乎是。若以尊极自居,则下情不能够上达矣。"自是祁寒热暑或雨雪稍愆,辄亲录系囚,多所原减。诸道则遣官按决,率感觉常,后世遵行不废,见各帝纪。

明昌元年,上问宰臣曰:“今何不专项使用律文?”平章政事张汝霖曰:“前代律与令各有分,其有犯令,以律决之。今国家制、律混淆,固当分也。”遂置详定所,命审定律、令。承安二年,制军前受财法,一直以下,徒二年,以上徒八年,十贯处死。符宝典书巴黎奴盗符宝局金牌,伏诛,仍除属籍。按虎、阿虎带失觉察,各杖七十。泰和二年,太守台奏:“监察太尉史肃言,《大定条理》:自二十年2月十26日以前,奴娶良人女为妻者,并准已娶为定,若夫亡,拘放从其主。离夫摘卖者令本主收赎,依然与夫同聚。放良从良者即听赎换,如未赎换间与夫所生男女并听为良。而《泰和新格》复以夫亡服除准良人例,离夫摘卖及放夫为良者,并听为良。若未出离再配与奴,或杂奸所生男女并许为良。如此差别,皆编格官妄为增减,以致到处诉讼扰乱,是涉违枉。”敕付所司正之。初,诏凡条格入制文内者,分为别卷。复诏制与律文轻重不一,及律所无者,各校定以闻。如禁屠宰之类,当著于令也,慎之勿忽,律令一定,不可更矣。明昌八年七月,右司参知政事周丽娟先以详定所校《名例篇》进,既而诸篇皆成,复命中都路转运使王寂、呼伦Bell卿董师中等重校之。六年五月,上以诸路枷杖多不比法,平章政事守贞曰:“枷杖尺寸有制,提刑两月一巡察,必不敢违法也。”七年发岁,复令钩校制、律,即付详定所。时详定官言:“若依重修制文为式,则条目款项增减,罪名轻重,当异于律。既定复与旧同颁,则使人惑而易为奸矣!臣等谓,用今制条,参酌时宜,准律文修定,历采前代刑书宜现今者,以补遗阙,取《刑统》疏文以释之,著为常法,名曰《明昌律义》。别编榷货、边部、权宜等事,集为《敕条》。”宰臣谓:“先所定令文尚有未完,俟皆通定,然后颁行。若律科贡士,则止习旧律。”遂以知大兴府事尼厖古鉴、长史中丞董师中、翰林待制奥屯忠孝,提点司天台张嗣、翰林修撰完颜撒剌、刑部员外郎李庭义、玉溪丞麻安上为校定官,淮南卿阎公贞,户部军机章京李敬义、工部太史贾铉为覆定官,重修新律焉。时奏狱而法官有独出情见者,上曰:“或言法官不当出情见,故论者纷繁不已。朕谓情见非出于法外,但拗然则以从法尔。”平章守贞曰:“是制自大定二十四年罢之。然律有起请诸条,是古亦许情见矣。”上曰:“科条有限,而人情无穷,情见亦岂可无也。”明昌五年,都尉省奏:“在制,《名例》内徒年之律,无决杖之文便不用杖。缘先谓流刑非今所宜,且代流役六年以上俱决杖,而徒四年以下难复不用。妇人比之男儿虽差轻,亦当例减。”遂以徒二年以下者杖六十,二年以上杖七十,妇人犯者并决五十,著于《敕条》。

  旧禁民不得收制书,恐滋告讦之弊,章宗大定二十四年,言事者乞许民藏之。平章张汝霖曰:「昔子产铸刑书,叔向讥之者,盖不欲预使民测其轻重也。今著不刊之典,使民晓然知之,犹江、河之易避而难犯,足以辅治,不禁为便。」以众议多不欲,诏姑令照旧禁之。

神宗以律不足以周事情,凡律所不载者一断以敕,乃更其目曰敕、令、格、式,而律恒存乎敕外。熙宁初,置局修敕,诏中外言法不便者集议更定,择其可恒采者赏之。元丰中,始成书二十有六卷,复下二府参订,然后颁行。帝留意法令,每有司进拟,多所是正。尝谓:"法出于道,人能体道,则立法能够尽事。"又曰:"禁于已然之谓敕,禁于未然之谓令,设于此以待彼之谓格,使彼效之之谓式。修书者要当识此。"于是凡入笞、杖、徒、流、死,自名例以下至断狱,十有二门,丽刑名轻重者,皆为敕。自品官以下至断狱三十五门,约束禁绝者,皆为令。命官之等十有七,吏、庶人之赏等七十有七,又有倍、全、分、厘之级凡五等,有等第高下者皆为格。表奏、帐籍、关牒、符檄之类凡五卷,有体制模楷者皆为式。

贞祐三年,上谓宰臣:“自今监察官犯罪,其涉及军国利害者,并笞决之。”贞祐七年,诏:“凡监察失纠劾者,从本法论。外使入国私通国内事务,宿卫、近侍官、承应人出入王爷、公主、宰执家,灾伤乏食有司检核不实致伤人命,转运军储而有私载,考试进士而防闲不严,其罚并决。在京犯至四回者,台官减监察一等惩罚,论赎,余止坐,专差任满日议定。若任内曾以漏察被决,依格虽为尽责,止从平凡,平时者从降罚。”兴定元年4月,上谓宰臣曰:“律有八议,今言者或谓应议之人即当减等,何如?”宰臣对曰:“凡议者先条所坐及应议之状以请,必议定然后奏裁也。”上然之,曰:“若不论轻重而辄减之,则贵戚皆将恃此以虐民,民何以堪。”

金史卷四十五

在仁宗时,四方无事,户口蕃息,而克自抑畏,其于用刑尤慎。即位之初,诏内外官司,听狱决罪,须躬自阅实,毋枉滥淹滞。刑部尝荐详覆官,帝记其姓名,曰:"是尝失入人罪不得迁官者,乌可任法吏?"举者皆罚金。

  时密尔沃基尹梁肃言,犯徒者当免杖。朝廷感觉今法已轻于古,恐滋奸恶,不从。尝诏宰臣,朝廷每岁再遣审录官,本以为民昭雪滞也,而所遣多不尽心,但文具而已。审录之官,非止理问重刑,凡诉案牍,皆当阅实是非,囚徒不应禁锢则当释放,官吏之罪即以状闻,失纠察者严加惩断,不以赎论。又以监察令尹体察东南路官吏,辄受讼牒,为不尽职,笞之五十。又谓宰臣曰:「比闻运城寺断狱,虽无疑者亦经旬月,何耶?」里正移剌道对曰:「在法,决死囚可是七日,徒刑十日,杖罪二十一日。」上曰:「法有程限,而辄违之,弛慢也。」罢朝,御批送太尉省曰:「凡法寺断重轻罪各有的时候限,法官但犯皆的决,岂敢有违。但以卿等所见不一,至于一再批送,其表决奏者书奏牍亦不下旬日,以至事多滞留,自今当勿复尔。」又曰:「故广宁尹高桢为政尚猛,虽小过,有杖而杀之者。即罪至于死而情或可恕,犹当念之,况其小过者乎?人之性命安可轻哉!」上以正隆《续降制书》多任己意,伤于苛察。而与皇统之《制》并用,是非混淆,莫知适从,奸吏因得结党营私。遂置局,命南充卿移剌綎总中外明法者共考订。乃以皇统、正隆之《制》及大定《军前活动条理》、后《续行条理》,伦其轻重,删繁正失。制有阙者以律文足之。制、律俱阙及疑而无法决者,则取旨画定。《军前机动条理》内有能够常行者亦为定法,余未应者亦别为一部存之。参以近所定徒杖减半之法,凡校定千一百九十条,分为十二卷,以《大定重修制条》为名,诏颁行焉。

景德元年,诏:"诸道州军断狱,内有宣敕不定刑名,止言当行极断者,所在即寘大辟,颇乖平允。自今凡言处断、重断、极断、决配、朝典之类,未得论决,具狱以闻。"

徽宗每降御笔手诏,变乱旧章。靖康初,群臣言:"祖宗有一定之法,因事改者,则随条贴说,有司易于施行。蔡京当国,欲快己私,请降御笔,出于法令之外,前后牴牾,宜令具录付编修敕令所,参用国初以来条法,删修成书。"诏从其请,书不果成。

第一,藩镇放肆,专杀为威,朝廷姑息,率置不问,刑部按覆之职废矣。建隆七年,令诸州奏大辟案,须刑部详覆。寻如旧制:枣庄寺详断,而后覆于刑部。凡诸州狱,则录事参军与司法掾参断之。自是,内外折狱蔽罪,都有官以相覆察。又惧刑部、南充寺用法之失,别置审刑院谳之。吏一坐深,或平生不进,由是皆务持平。

凡重法地,嘉祐中始于盘锦府诸县,后稍及诸州。以聊城府东明、考城、延津县,京西滑州,内江南平,江西澶州,京东应天府、濮、齐、徐、济、单、兖、郓、沂州、淮阳军,亦立重法,著为令。至元丰时,浙江、京东、晋中、江苏等路皆用重法,郡县浸益广矣。元丰敕,重法地分,劫盗多少人以上,狂暴者,方论以重法。绍圣后,有犯即坐,不计人数。复立《妻孥编管法》。至元符六年,因刑部有请,诏改依然敕。

政和间,诏:"品官犯罪,三问不承,即奏请追摄;若情理重害而拒隐,方许枷讯。迩来有司废法,不原轻重,枷讯与常人同样,将使人有轻吾爵禄之心。可表明条令,以称钦恤之意。"又诏:"宗子犯罪,庭训示辱。比有去衣受杖,伤肤败体,有恻朕怀。其令大宗正司遵循条制,违者以违御笔论。"又曰:"其大意重害,别被处置处罚。若罪至徒、流,方许制勘,余止以众证为定,仍取伏辨,无得辄加捶考。其合庭训者,并送大宗正司,以副朕敦睦九族之意。"中书省言:"《律》,'在官犯罪,去官勿论'。盖为官府立文。其后相因,掌典去官,亦用去官免罪,有犯则解役归农,幸免重罪。"诏改《政和敕》掌典解役从去官法。

本文由www.633.net-www633net必赢最新网址【Welcome】发布于文学文章,转载请注明出处:增《敕》至十五卷,而在制窃盗赃至五十贯者处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