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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念大伯,翠翠就骂她说

来源:http://www.viphaoziyuan.com 作者:www.633.net-www633net必赢最新网址【Welcome】 时间:2020-02-14 02:11

听说,老张头病重了,让人把千里之外,很难脱身的大儿子都叫回来了,说是有后事要交代。大儿子回来不几天,老张头二儿子媳妇,嘴大舌长,肚子里装不下二两酥油的翠翠,就闹套炸锅了。在麻将社里大说大讲:“这老爷子真是病糊涂了,都是从一个葫芦里倒出来的籽,又都是从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干什么有亲有后哇!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伙的面去说,非要跟大儿子一个人,在背人处嘀咕呢?”
  翠翠说完,顺手就把一张二万的牌扔了出去。只见翠翠的上家小芬,把牌一推,满脸挂笑地说:“糊了,谢谢二嫂。”
  下家的娟子,一看是大糊,不乐意了!说翠翠,“就你事多,占多少香赢也不知足。心不在焉就别玩,何苦让别人跟着,用钱砸鸭子脑袋呢!不玩了,回家。”娟子说完,把牌狠劲往桌上中间一推,用手抓起输剩下的那几块零钱,塞到兜子里,一甩剂子,抬身就走了。
  娟子刚出屋门,翠翠就骂她说:“鸡子逼大的心眼,输几个钱都挠腚沟的手。”
  老张头的二儿媳妇翠翠闹套,把本就不安分,但还里外装好人,人送外号“笑面虎”的二姑爷也给豁拢起来了:“二嫂,你说的太对了,老爷子省吃俭用一辈子,手里能一点钱攒不下吗?和大哥有什么体己的嗑不能当大伙面说,那恐怕就是钱的事。可不论是房产还是钱财,将来那可都是老人的遗产啊!按法律规定,几个儿女谁都有份,可不能让大哥一个人得实惠呀!”
  “笑面虎”对来他家的翠翠一语双关地说。
  翠翠一听到“笑面虎”说要分房产的事,酸辣汤味立马就上来了。也不顾忌做大舅嫂的身份了,一脸不高兴地说:“讲法律也得顾点亲情啊!老爷子真要是到了没有那一天,姊妹几个都来分房子,把你瘫巴二哥扔到大街上去住哇?”
  “哎呀呀!二嫂你领会错了,谁来要分房子俺们家都不能,那样做还有点人味吗?那还怎么在村子里做人。二嫂,我先向你保证,我们把那份‘应得’的遗产给二哥。但有一样你得明白,这是给的,得领情。”“笑面虎”把我们“应得”的那两个字,是额外字重音清地说给翠翠听。
  翠翠说:“你说话可要算数哇,可别不管跟谁总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的,刚说完的话,放个屁的功夫连味都没有了。”
  “笑面虎”把半截烟蒂用手,在烟灰缸沿上捻了一下,丢到烟灰缸里后。脸上表现出一副被冤枉的模样,对翠翠说:“哎呦呦,二嫂,看你把话说的多不好听啊!我是阴一套阳一套的人吗?什么时候我不是向着二哥说话的。”
  “笑面虎”还要说讨好的话,可翠翠一脸不悦地说:“我要回家了,你二哥中午饭还没吃呢。”
  翠翠心想:我才不跟你这样,连一句真话都没有的人,闲磨牙呢。到时候你不定还想出什么幺蛾子来呢!我还不知道你的,家里外头你阴一套,阳一套地豁拢事,整事,不乱套你都难受。平促算吃亏,吃一点亏你都挠腚沟,与你爹办事,你都是不占便宜不拉倒的主。这些年家里外头你占了多少便宜?别人不晓得,我还不知道。你看我们家盖二层小楼,你两手空空地就张罗要盖一座大平台。老爷子包工程,连工带料全是老爷子出的,门房正房全盖起来了,四周圈起了围墙,一点不比我们家的二层楼房差。在外面,你又抓住了村干部的小尾巴根,一分钱不花硬从村里熊来好几亩耕地,听说要建三环,说是建养鸡场搞养殖,结果你连一只鸡没养,盖起了一推就倒的违建。修三环动迁时,你把动迁的答对好了,得到了上百万。现在城里又买一处一百多平的楼房,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这些年,家里外头你搂个老满子,现在肥得都冒油。
  翠翠走了以后,躺在沙发里的“笑面虎”心想:翠翠,你想得真美,老人留下的是一处,村子里数第一的二层楼房。因你丈夫瘫巴,俺们没法跟你去争。可有一样,老人死后丧葬费可得你掏。谁得到遗产,谁就得发送老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哼,老张家是大门大户,亲属多,村子又大,放三天吃喝钱就得好大一笔开销。现在到火化场火化,钱又贵,误导你的花挂还多,火葬场已经成了发死人财的骗钱场,现在发送老人没有几万都下不来。要不人们怎爱说:“现在的人不光活着费劲,都要快死不起了呢!”这笔钱我看你掏不掏?
  翠翠回家后,与因车祸而落下残疾,躺在炕上不能自理的,老张头的二儿子大成,还是个闹:“我嫁给你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在这几个姊妹里头,你不是你妈带过来的,再不就是你爸先头留下的。什么事都背着你,什么香赢也轮不到你,整天还得让我伺候你。告诉你,不照两个孩子,我早就离开你们老张家了,何苦在这陪你当三孙子呢!”
  “我没让你回来当三孙子,怎么回来的你自己忘了吗?你要是不回来,别人持护我,比你都强,你现在要走,我都不拦你。”大成的倔巴嗑说完,翻个身,两眼一闭,脸朝墙,装睡去了。
  理直气壮的翠翠,被大成囊扯几句,像被拔了气门芯的车带一样,一下子就瘪茄子了。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翠翠因玩麻将,有人出错牌让她和牌的事,在麻将桌上与人打起来了。脑袋被打破了,大成因送她去医院才出的车祸。大成出车祸不几个月,翠翠就拿着村里分的卖地钱,与比她小好几岁的一个男人跑了。到那个男人家,她还是不好好地过日子,整天在麻将社里鬼混。人家看她不是过日子的人,没到二年时间,当她的那几万块钱花没了的时候,人家就不要她了。先后她又与几个男人同居,后来靠男人吃饭的下场更惨,好男人没人要她,与不三不四的男人混些日子就散摊。再后来她实在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受到她父母的指点:“你一年比一年岁数大了,在外边瞎混总归不是个事,到时侯你跟孩子都不好交代。人老珠黄的那一天,你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到那时你再想回来,谁还要你?趁这时大成用人照顾,孩子还要有个家,你回来还有点用处。过些年大成没了,孩子成人离家了,你再想回来就没有这个机会了。再说了,老张家也算是家大业大的,大成那样,姊妹谁也不能与他争。不但给孩子攒下了家底,将来你自己到老了那一天,在儿女跟前也硬气。”
  翠翠听了父母的话,才又回来找大成,哀求大成收留她:“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你就同意我回来吧!我回来伺候你,怎的还比旁人强。”
  大成不同意,嫌跟翠翠惹气。在大成看来,一身尽是毛病的翠翠走了更好,这是一个败家的娘们。要不是因为她,自己就不会瘫痪。要不是因为她,这个家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大成气哼哼地对翠翠说:“因你耍钱我才出的车祸,可你扔下我和孩子就走了,要不是我爸和我妈,还有我姐和我妹妹,我早就死了,这个家也早就散摊了。现在你在外面也混不下去了,才又想起这还有个家。明白告诉你,生死存亡的时候我都过来了,现在这个家已经不需要你了,你还是走吧!”
  翠翠的两个孩子,因翠翠离家以后,姥姥,姥爷,经常照看,不是给做,就是给钱花,与两个孩子感情极深。姥姥,姥爷,又做孩子的工作:“你妈再不对,总归生你们一回,谁都有犯错误的时候,你们应该原谅她。再说了,无论她怎样都是你们的母亲,什么时候你们都得管她叫妈。到老了那一天,你们要是不养她,政府都不答应。现在让她回来,你们有一个完整的家,你爷爷的这份家业就是你们的了,其他人谁也不能与你爸爸去争。要不然,你爸爸没了以后,你爷爷的这份家业可就不是你们一家的了。”
  两孩子都不小了,一个念初中,一个念高中,都是透精透灵,小金豆子不吃亏那手的。大人一点拨就明白,又去劝爸爸:“爸爸,让我妈回来吧,我们都想她。再说了,你们总归是生儿育女的结发夫妻,她现在也不好过,看在我们的份上,你心里也会不好受的。”
  两孩子求完父亲,又去求爷爷奶奶:“爷爷,奶奶,让我妈回来吧,我们不能没有妈妈呀!”说完,两孩子都哭了。
  翠翠看大成不让她回来,也下跪去求公公婆婆:“我就是千不对万不对,在老张家我还生了一儿一女呢,看在孩子的份上,爸!妈!求你们二老劝大成让我回家吧!”
  公公,婆婆,看在两个孩子的份上,才做通了大成的工作,收留了她。但向翠翠提出一个条件:“对大成要好,还要好好过日子。”翠翠也是一百个地点头,一万个地应允。
  现在翠翠最挂心的还是,老爷子的这栋楼房。虽然自从嫁过来,就与老人在一起居住。丈夫的姊妹几个日子过得都不错,大姑姐,大伯哥,是老爷子供出去的大学生,大伯哥现在在南方工作多年,是国家的公务员,看上去不能回来与他们争。可大伯嫂与自己历来不和,老爷子盖楼那年,大伯嫂眼睛都气红了!动不动就说:“老爷子这么大的家业,到时候还有俺们一份呢。”
  现在楼房翻倍地涨价,土地黄金一样地值钱,很有心计的大伯嫂,不能不算计。
  实际上,老张头在盖楼的时候,也是因为把大女儿,大儿子都供到大学毕业,二儿子大成学习也好,可一连供两个大学生就够吃力的了。再加上那年大成他妈生了一场重病,才没让二儿子大成往上念。所以,老张头总感觉对不住大成。条件稍有好转,就把原来的老房子扒了,盖了一座二层小楼,与大成在一起居住,打算等自己百年以后,也好留给大成。按情理说,这座楼房真的应该给大成。可现在情理不如法理大。按法律规定,房证是老人的名字,房子还确实是老张头盖的,属于老人的财产。老人的财产儿女人人都有份。对老爷子家产的归属问题,翠翠心里还是没底。
  翠翠以前要过老爷子的口供:“你说把房子给大成,那就把房证改到大成名下吧!”
  老张头真的去办了,结果没办成。因老太太两年前去世了,但房子有老太太的份。老太太那份属于是遗产部分,要想改房证,其他儿女必须都得同意。这下让老张头蒙登了:“怎么我盖的房子,现在我却不能做主了,还得让这么多人都跟着说了算?”
  老张头是个精明强干,一撂三折的人,在家一手遮天惯了,老伴活着的时候一直是夫唱妇随。儿女也都听他的,只要他一声令下,全家人都会雷厉风行,从来都无人敢反驳。所以,也没有把改房证的事,看的那样复杂。因此,事就一直耽误下来了。把以前很简单好办的事,才变成了现在复杂难办的事。
  老张头虽然强势,但老张头不糊涂,现在是讲法制的社会,一切都得按章法办事。听房产局的工作人员一说,马上开窍,回家急忙写下把自己那份房产给二儿子的遗嘱,还要想尽办法,把让其他儿女放弃,要他妈遗产的工作做好。趁自己还明白,把房证改到大成的名下。
  可人算不如天算,事没等办呢,老张头以前后背总疼,现在加重。感冒发烧了好几天,打针吃药也不好,到医院一查肺癌晚期。最开始谁都瞒着老张头,可老张头是何等精明的人,自从多家开厂子的到村里落户,接二连三地被查出患癌症的病人,自己也是在劫难逃哇!不用谁说,自己就明白得的不是什么好病。
  对生与死的事,老张头还是看的明白,想的也开的人:自己已经六十多岁了,谁也不能总活着,有生必有死,这是规律。可就是有一件事放心不下,房证过户给大成的事没办完。原来想,自己要是好好的,谁不同意,我就以死相逼。老姑爷要是捣乱,他的房子也是我给盖的,我就与他算总账。
  大女儿生活条件虽然一般,但大女儿和女婿人品都好,对这个残疾的兄弟也是非常的照顾。就小女儿一家不好办,小女儿的女婿“笑面虎”是谢老转似的人物,嘴一套心一套的口里不一,家里外头地算计,是个占不到香赢就闹心的主。现在寸土如金,郊区的农村房产又值钱。这栋像别墅似的小洋楼,不但地方大,因老张头是远近闻名的能工巧匠,楼房建得精巧别致。现在是一笔不菲的数目,会让很多人动心。小女儿又是软耳朵根子,历来就听小姑爷的,现在又是法治社会,到时候能不能与大成去争,还真的拿不准。
  “现在你们都不用我操心了,就大成让我放心不下,他是你弟弟,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他。”躺在病床上的老张头,有气无力地对大儿子大为说。
  “爸,你放心,不用你告诉,也会照顾大成的。你现在好好养病,我带回来的药是从北京买的,比你还重的病人都治好了!你也一定会好起来的。”老张头大儿子大为,一边给父亲搓手,一边对父亲说。
  “我还没病糊涂,自己的身子自己最清楚,不容易好了!可还有一件事情没办利索,让我心不静啊!”老张头说到这,掉泪了!
  “爸,我知道你放心不下的事,是给大成改房证的事。你放心,我们都不能与大成争。”大为劝父亲说。
  “对你,我放心。你姐,我也放心。就是你老妹夫,我怕他争,你老妹妹还管不了他。”老张头还是不放心地说。
  “我们都不争,他一个人好意思争吗?”大为对父亲说。
  “我原先打算预备点钱,一旦他要争你妈那份遗产,我就给他几万。可这几年,都让大成那两个孩子,念书花光了。哎!人到无能为力的时候,什么事也办不了啦!”老张头又落泪了!
  “大哥,过来吃饭吧!”大为还想多说几句安慰父亲的话,被翠翠喊吃饭的声音给打断了。

我二哥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叫我外甥顶替他磕一会儿头,就跟二嫂到了我老屋去看。

只见大伯叹了一口气又说,“可是,村里有些老人,却没有我这么幸福了。”

两个扎纸扎的,在给大伯扎一重连五的纸房子,还有给前面几辈死去的老人都补扎了纸房子,这都是二嫂交代要做的。

“孩子,你们做得好,你父亲一生为人正派,岂能让八个女人坏了名节。纸扎的虽然是假,但是烧到阴间却成真。村里很有一些老人,他们子孙烧给他们的八个美女,终日在老人面前争风吃醋,卖弄风骚,甚至有的还大打出手,已经是闹得家里鸡犬不宁了。”

我二哥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就说,“看见了。”

“金山银山搬不去,一片真情在人间。”“尽孝劝于父母在,莫待作古成泪人”。

于是,就跑去找扎纸扎的理论。

我二哥正在欣赏时,只见二嫂贴着我二哥耳朵,悄悄的对他说,“你看见纸房子里面那么多美女没有?”

后,我二哥见二嫂这么认真,就叫师傅改过来了,改为一群纸男人,在他纸房子门前屋后劳作。

因为当地有一个习俗,父母大人在世时,勤劳一生,辛苦一生,吃舍不得吃,穿舍不得穿,没有享受一天好日子,于是他大人辞逝后,后人就哀叹大人,就想方设法对先人进行补偿。

我们隐隐约约的又听大伯跟我们说,“幸亏你们把女人改为男人了,他们终日在家里门前屋后田地上帮我劳作,我在那边现在家道日上,一日比一日好,我很欣慰。”

那时多少知青青年想包结他,调到学校当老师,但是他不为所动,把那些真正有知识的人,调到学校去教书,顶住不少压力。

二嫂就很严肃的对我二哥说,“听隔壁那个大伯说,是给父亲扎了八个美女送过去,供他老人家在那边享用。”

二嫂听见我二哥这样一说,激动得眼泪都流下来了,伤心的说 “我是父亲抱养大的,为了我吃了很多苦,我都知道。我生怕我这个儿媳妇没有做好,让别人笑话我。”

一会儿,叫她哭,她就哭,说哭得不够悲惨,她父亲听不到,二嫂就一心一意的嚎啕大哭起来;

她怕这些东西,叫我送她到山下安全地带以后,她就不怕了,就抱着我吻了我一下,叫我转回去了。

我二哥也把在北京看到听到的那些有趣的事情,讲给邻居们听。大家就很感鲜新稀奇。

“好可怜!”二嫂听别人这样一说,眼泪都流下来了,就交代我们说,凡是烧给大伯的包袱,她要一个一个检查,保证合格,并且她自己亲自动手写,把字写得工工整整的,别人写的,她也要认真检查一遍,保证不出差错。

可是她来,却是惊动了村里的祖人,害死了三狗,要不是三狗做了二嫂的替死鬼,说不清那天晚上死的就是我二嫂了。

为了保证烧给大伯的纸钱和物品,他老人家收得到,在写包袱时,还要给帮助给大伯抬轿子的抬夫,帮他搬东西的力夫,还有牵引大伯去那边的脚夫等魂鬼,烧一些功夫钱,也就是人力工资。

我们就一边分烟、倒茶,一边招呼他们坐下。于是,大家就难得的聚在一起,闲聊着天南海北各处的新闻趣事。

除了前面所说的烧纸钱,物品以外,为了让先人到那边住得好,过上真正的好日子,后人还要请专门扎纸扎的,给先人扎纸房子、还有纸马、纸仆人,还有纸扎的金山银山。

可是二嫂就一定要那个扎纸扎的改过来,并说,“父亲在那边,也不能坏了他老人家的名誉。”

于是,我二哥就趁道士唱累了休息一会,找个理由把二嫂支走了。二嫂还一本正经的说,“我还没有给父亲磕完头呢。”

村支书看见他自己的儿子不是一块教书的料子,怕他误人子弟,他儿子搞到学校当民办老师没有两年,他就又把他儿子辞退回去了;

没有这些魂鬼的帮忙,烧给大伯再多的东西,如后面还要烧给老人家平时穿的衣服,用的被盖,用品,还有纸扎的一栋纸别墅等,他老人家都是收不到的。

有一个中年道士师傅,听说二嫂的老公是北京一个官儿,她自己又在北京做生意,又是死者抱养过来的,是死者的儿媳妇。听说她平时又很孝顺,见她穿着白孝衣,人也显得更漂亮有韵。

大家都被二嫂的孝心感动了,背后都议论亡者真有福气,娶了这么一个好儿媳妇。

我们这里有一个习俗,老人去世,村里的人,不管年龄大小,每天晚上都要到大伯灵前坐一会,陪陪他老人家。

里面用专用黄皮纸折得方方正正的,外面用白纸一包,然后开头就写上“头七化袱”,中间正文写上“故先考某公某某大人收”后面是我们孝子贤孙的落款,“孝子某某具”。

“现在,斯人已去,我们回来了,却再也听不到他熟悉的声音了,再也看不到他慈祥的面容了,带回来的很多好东西,如北京烤鸭,他老人家却再也尝不到一口了。”

后来,还是房头一个大伯,实在看不下去就对我二哥说,快把你媳妇拉走,这些道士喜欢作弄人的。她在这里一个晚上,他们都有话题娱乐她。并说,在灵前磕头作揖多是男人的事。

亲朋好友来吊念大伯,一般除了送花圈以外,还要送被子等礼品,也有送包袱纸的。我们家里人自己也要包几百个包袱,七七日之内,逢七都要烧给大伯。

听了大伯的话,我们兄弟几个就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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