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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就笑我也不知道这个孙子笑屁啊,笑也是跟

来源:http://www.viphaoziyuan.com 作者:www.633.net-www633net必赢最新网址【Welcome】 时间:2019-10-02 09:39

我就甩开。“好了好了!”一个猫头的中尉就笑着过来,“他要不洗就先不洗吧,这小子把演习当真的了,一会就习惯了。”就没有人管我了。——狗头高中队,我看见这个孙子一边洗居然还在笑!我操!你笑个蛋子啊!叛徒!我心里就骂但是不敢骂出来。一会开饭了大家都吃饭。我就是不吃,自己跟远处坐着。猫头炊爷就举着大勺招呼我:“哎——那个兵过来吃饭!”我不答理他。猫头炊爷就喊:“过来过来!好吃极了!我们黑虎大队的厨子不比你们狼牙的差!”我还是不答理他。其实,我是真的想过去的。不光是饿,也确实饿,那饭菜确实香的要命。主要是那个猫头炊爷,那个老士官,跟我们的炊爷班长一样一样的年龄,都是看我跟孩子似的。我是想过去,但是我就是不过去,再饿再感动也不过去。一会吃完了,猫头兵们就跟我们狗头兵坐下砍山,好多都认识都是全军的骨干,不是外人。狗头高中队就跟几个猫头干部砍山,他们也认识,一起集训过。我就自己坐着,也没人再喊我,知道我不过去。马达过来了——在这个范围内,我们是可以自由活动的,只要不出警戒圈子就行。我还是不理马达。“龟儿子你想气死我啊?!”马达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你这是整啥子呢?”我就不说话。“又不是真打仗,干啥子啊?”“那要真打呢?!”我就冲他。“给个猪肉炖粉条子你就投降了?!”马达哭笑不得:“我的天爷啊!你这脑瓜子怎么还真的长得跟别人不一样啊?”我就不说话。马达就坐我边上,我就一闪。马达就从怀里拿出来一个馒头,还夹着好多肉:“给你留的。”真他妈的香啊!但是我就是不答理他。马达就没办法了:“你说说你啊!就是真的战争,被抓住了该吃也得吃吧?不吃你饿死就是英雄就是硬汉了?忘了怎么学的了?保存实力准备脱逃!光顾自己鸟啊?你饿死了算个球啊?”我不说话。马达就说:“你不吃有啥子实力脱逃啊?演习不还没有结束吗?”我想想有道理,就一把抢过来馒头大口吃,咽着了。“你等等啊!我给你拿碗蛋汤来啊!”马达就忍俊不禁,调头跑过去拿蛋汤。我就那么坐着使劲往下咽,马达拿过来蛋汤我就喝了,跟报仇似的大口吃大口喝。我就想,我要保存实力我要脱逃!就那么恶狠狠的吃啊喝啊!马达就看着我,苦笑,不知道说什么好。然后我们就被带去休息。我们在一个大帐篷休息。我还穿着又脏又湿的迷彩服,但是肚子已经饱了,还在打嗝。狗头高中队走在前面。我们进去了。狗头高中队进去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跟过电一样僵住了。我们被俘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震惊过。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一向装酷的孙子这样震惊过,因为他是个孙子所以装酷是他的本性。但是他确实不装酷了确实傻眼了。我开始还纳闷但是紧接着我也傻眼了。我们都傻眼了。狗头高中队的语音都哆嗦了:“你……你怎么……你怎么也在这儿呢?!”那语音中的震惊愤怒无奈是显而易见的。我脑子也是一蒙啊!我也想问啊,你怎么也在这儿啊?!这是怎么回事啊?!狗头高中队这样喜欢装酷的孙子在什么情况下会震惊?就是这个事情他不得不震惊的时候。什么事情连这个孙子都不得不震惊?就是在他看见面前这个人的时候。换了谁,谁也会震惊,何况狗头高中队这个孙子?

老猫就看看我们,对狗头高中队说:“你们来的还是挺准时的,不愧是何大队的兵啊!”我心里就想你骂谁呢?!就是不服有本事你找人跟我对锤锤死我也不害怕,你这叫什么本事啊?设了个套子等我们弟兄来钻,狗头高中队还他妈的真的往里钻啊?!反正我就是不服气。老猫看出来了,看不出来他是老猫吗?老猫就看我。我也看他。老猫就笑我也不知道这个孙子笑屁啊?!我就是不服气的看他。老猫就问:“你的姓名?军衔?”我不说话。大家都看我。老猫也有点意外:“我在问你话呢?”我就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大家都惊了。老猫没惊他要惊了还是老猫吗?他还是笑了:“小庄是吧?”我不吭气了,是又怎么样?!老子就是什么都不说!老猫没再问我什么,就看看我。他知道我的名字我不意外,因为实弹误伤的事情全军特种部队是内部通报的以防类似事件再次发生。说实话那个滋味不好受,他的目光不象何大队那么火热看你一眼你暖乎乎的,跟蛇一样跟冰一样看你一眼你就冷到了骨子里面。但是我还是不后退,锤都不怕枪子都不怕你看两眼算个球啊?!再说我是何大队的兵又不是你的兵,再说现在演习还没有结束你就是敌人我凭什么给你敬礼?!我胸口是红条你胸口是蓝条,我是红军战士你是蓝军指挥官我们誓不两立,红军战士怎么能跟你退缩呢?!被俘了老子也是硬汉老子也是何大队的兵老子就是鸟气冲天!有本事你就把老子毙了——当然我知道他是不敢的,就是不是演习我跟他真是敌人他也不敢,还有日内瓦公约呢!而且我知道他也真不敢让人锤我——我的武器已经放下我的武装已经被解除,按照演习规则我就是被俘你还敢虐待战俘?!这个事情海牙国际法庭管不着是中国军队内部事务又不是战争,但是导演部管的着!你敢动我一个手指头我就去狠狠告你!——我18岁的时候不傻吧?!我就那么站在我的弟兄们中间就那么看着老猫。老猫没有怎么看我,其实他也真的没有盯我,就那么扫了我一眼我就紧张的不行不行的——其实现在想想他也真的是没有把我当个人物,是我自己把自己当人物了。他是真的没有仔细看我,就扫了一眼而已我的小脑瓜就动那么多神经,真是自己高看自己了——人家一个大队长犯得上看你这个小上等兵吗?!老猫就扫了我们弟兄一眼。然后就挥手:“带走吧,给他们洗洗换衣服,再开饭。”然后老猫就走了。我们弟兄就被带走了。手铐也没有上但是警卫是有的,开了保险的95就对着我们弟兄——这种措施是有先例的,演习被俘的特种大队战士以前就有反败为胜在敌人心窝子捣乱的,也算赢。我们在一个班的猫头兵的押解下就去了防化沐浴车那边。其实说实话猫头兵对我们不错,都是笑眯眯的,很多人还跟我们的老鸟认识,因为以前在全军特种部队骨干集训的时候都是一个帐篷一个锅子的兄弟。但是我不认识啊!我也不愿意答理他们。弟兄们就笑哈哈的洗澡把一身臭洗掉。那边就给你准备好了新的衣服连崭新的八一大杈和袜子都有。猫头的炊爷们还在那边喊:“猪肉炖粉条子中不?口重口轻啊?”真的是没有把你当外人,都是自己人啊犯得上吗?但是我就是不洗澡不换衣服,就站在防化沐浴车外面。猫头班长就问我:“怎么了?怎么不洗澡啊?你不吃饭了?”我不吭声,就是不吭声。狗头高中队看我一眼:“他不洗算了。”妈的孙子!我恶狠狠的想,何大队还对你这个孙子那么好!还培养你造就你栽培你,你这个孙子还能上军校还能当中队干部没有何大队你算个鸟啊?!早就劳教了!你居然还带头洗猫头的澡穿猫头的衣服吃猫头的饭?!你还是不是我们狗头大队的中队长了你整个就是一个王连举啊?!马达就光着膀子过来拉我:“干啥子啊你个龟儿子?尽整鸟事?走走洗澡去!”我一甩他:“不洗!”马达就问我:“你干啥子啊?”我不理会他,马达你也算一个亏我把你当兄弟!要是打仗还不知道怎么样呢!马达苦笑不得:“你个龟儿子是不是跟别人的脑壳长得不一样啊?这是演习不是战争!走!赶紧洗澡赶紧换衣服,吃饭去!快快!”我一甩他:“我就不洗!我就不洗猫头的澡不穿猫头的衣服不吃猫头的饭!我就喜欢穿脏的,因为这是我们狗头大队的!”我这一喊不得了了,都安静了。我就抹鼻子,爱谁谁!老子喊都喊了要锤就锤!说你们猫头就是猫头!几个猫头的班长就看看我,再互相看看臂章,再看看我的已经脏了的臂章,想笑不敢笑。“小子还看不出来蛮有种的吗?”一个猫头班长就拍拍我的光头。

里面的弟兄都惊讶的看着我。马达拍拍我:“龟儿子?你疯了?”我没有说话,只是在喘气。狗头高中队只是那么淡淡的笑了一下显得自己很酷——我说过装酷是这孙子的本性,我也没有答理他——他就又合上眼睛了。弟兄们纷纷寻找刚才自己最舒服的姿势,嘴里骂着我神经病,又睡去了。马达没有睡,在我边上担心的看着我,把嘴里刚刚点着的烟给我。我坐回来,把他的烟叼在嘴里,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淡淡的笑了。急速吹散的烟雾中,我的笑容很奇怪。马达打了个寒战。“怎么了?不认识了?”我很纳闷。马达看看我,又看看狗头高中队,不说话。我纳闷的看他:“怎么了啊?拿我当外人啊?”马达摇头,不知道是难过还是高兴的语气:“你越来越象他了。”谁?!我一激灵。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见了狗头高中队。我操!不会吧?我出了一脑门冷汗。马达叹口气,离开我去睡觉了。我还那么坐着。傻傻的坐着。马达闭上眼之前,看了我一眼,眼光很复杂。我又笑了,我怎么会象他呢?——他狗头高中队就是个孙子啊?!马达闭上眼睡觉了。直升机在丛林上空飞行。我在回忆中看见自己的奇怪的笑容。现在正在写作的我打了一个冷战。是的,我18岁时候的笑容和狗头高中队那个孙子——简直是一摸一样。很多年以后,我喜欢一个人在山里开车转悠。找到个地方就下来,张望四周。我也不知道在寻找或者等待什么。我的脑子在很多年的奔忙中变得很迟钝。直到有一天,我才醒悟过来。原来,我每一次来的,都是一个地方。就是上一次我碰见兵车队伍的地方。我在寻找的,是他们。还是我在等待的,是他们?我也不知道。那次演习是我生命中一个重要转折点的开始——其实和猫头大队的作战还真不是何大队跟雷大队的个人恩怨或者说叫板,那你们也太小看两个大队长了。雷大队的猫头大队先给红军一点颜色还是比较狠的颜色,红军战区指挥部不得不先给他收拾了,不然就有更厉害的颜色——特战虽然规模不大代价不高,但是起到的作用是战略性的。我也就不讲猫头是怎么给红军颜色看的,一个是说了你们也不懂,再一个就是军队的隐私不能乱说——所以何大队就是把家本豁出来也要拿下老猫。特战,都是必然性中偶然因素在起作用。——不扯那次演习了。我就那么回到狗头大队,继续训练,继续踢球,继续和弟兄们在一起砍山。但是他们看我的眼光渐渐的变了,因为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变了。我变得不爱笑了,笑也是跟狗头高中队那个孙子的操性有点象了。我不再会为了马达的一点臭事笑的前仰后合,不再会为了谁滑降的时候挂在攀登绳上下不来了笑的一蹦三丈高,也不会为了我们踢球输给哪个中队就气的想跟人互锤——更关键的是,作为副班长,我在带队训练的时候的态度越来越严厉了,搞得我们班里的老士官都不知道我怎么了,但是看我的眼神和语调都不敢不听。我变得冷漠,变得低沉,变得冷静——或者说,变得冷血。是的,冷血。那种转变是我一生忘记不了的,因为记忆太深刻了。我经常会沉默,突然的沉默,在大家一起洗澡一起砍山一起打牌的时候变得沉默。就那么一下子不说话了,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我的脸色在记忆中变得阴翳,是的,阴翳——我知道自己不再是以前那个爱哭爱笑的小庄了,我也不再对什么抱有激情。我只是习惯性的在作自己该作的一切。装酷不再只是狗头高中队那个孙子的本性——以前我老在弟兄们中间学他装酷学的特别象,但是现在我那个操性就没有人笑了,因为都看出来我不是装的——我也和那个孙子一样了。我就是那么训练那么吃饭那么洗澡那么睡觉。就是那么突然的沉默,或者在笑的时候也是那么孙子似的一笑。什么笑话都不能让我再开心,什么臭事都不能引起我的笑容,什么样的伤心都不会再让我激动抱着自己的弟兄哇哇大哭他们还拍着我的肩膀问我小庄小庄你个龟儿子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他们知道,我不再需要这些了。他们和我变得疏远,不是人为的,是自然的。我18岁的那年冬天,就在发生着这些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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