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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阵曰战,正亦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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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曰:风后演《握奇图》,自一阵之中,分为八阵。

○阵

古阵法叙

天有冲或圆布。

《尚书》曰:武王与纣癸亥阵於商郊。

古阵法图籍皆六,旧记所传《风后握奇图》云:“初受之于玄女,佐黄帝破蚩尤于涿鹿。”其文本三百六十字,镇名而己。其后太公又增镇之。汉武帝令丞相公孙弘敷演其义,授霍光,常习八阵于长乐馆,而辅少主,以令天下。史称诸葛亮推演八阵图,得其新意。今夔州之南北岸,沙中累石,为八阵形势。凡八行,行相去二丈。桓温伐蜀,路繇之僚佐观之,无能知者,视之曰:“此常山蛇势也。”晋马隆征西羌,依八阵法且战且行,诛斩万计,遂复凉州。以此论之,公孙弘既已讨论,诸葛亮又能推演,桓温知其率然,其后马隆依以破敌,则八阵之用无废矣。唐李筌所载八阵图,配四正四奇之位于八卦,其形天圆地方,风锐其首,云佐右向而垂。飞龙盘屈,虎张两翼,蛇形宛转,鸟翔为突击之势,定而不变。及观《握奇经》义,则筌尽出臆度,殊乖本文。至曰:天地前冲为虎翼,风为蛇蟠;天地后轴为飞龙,云为鸟翔。明四为正,四为奇,奇之名寓之于正,阵则有天地风云之目,变之则为龙虎蛇鸟之名。所谓奇亦为正,正亦为奇,出则就敌,归则复列,正合此义也。其图已亡,今载其经,以俟识者,宗阵法之始也。复有《握奇续图》,记金革旗麾进退趋斗之法。又载公孙弘、范蠡、乐毅之说,错综于其中。今附其末。旧说:汉仪,立秋日斩牡祀白帝,大司马隶孙吴六十四阵。其图亦亡,其说不明,难以究宣,今所不取。唐李靖所作兵法,有分军定队之数,而无立阵之形,已载于叙战篇。

黄帝曰:

《左传》曰:晋将荀吴败燕无终及群狄於太原,崇卒也。初将战,魏舒曰:"彼走我车,所遇又阨,(地险不便也。阨,乌介反。)以什共车必克。(更增十人,当一车之用。)困诸厄,又克。(车每用于厄道,今去车,故为必克也。)请皆卒,自我始。"乃毁车以为行,(魏舒先自毁其属车,为步阵。行,户郎反。)五乘为三伍。(乘车者,车三人,五乘十五人,今改去车,更以五人为伍,分为伍,三也。)为五阵以相离,两於前,伍於后,专为右角,参为左角,偏为前拒,(皆临时处置之名也。)以诱之。狄人笑之。未阵而薄之,大败。

大宋庆历中,上出《临机指胜图》,赐近臣。中有阵制,曰:李靖法及裴绪来诸家之义,为九阵变动之势。其说颇详,今并列于后。

天阵圆,利为主,色尚元,为乾。

又曰:王以诸侯伐郑,郑伯御之。原繁、高渠弥以中军奉公,为鱼丽之阵,先偏后伍,伍承弥缝。(杜预注曰:此鱼丽之法。)

八阵法(天阵、地阵、风阵、云阵、虎翼阵、蛇盘阵、飞龙阵、鸟翔阵)

地阵方,利为客,色尚黄,为坤。

又曰:宋为乘丘之役故侵我。公御之。宋师未阵而薄之,败诸鄑。凡师,敌未阵曰败某师,皆阵曰战,大崩曰败绩,得隽曰克,覆而败之曰取某师,京师败曰王师败绩於某。

《握奇经》曰:四为正,四为奇,馀奇为握奇(后人解云:天地风云为四正,龙虎鸟蛇为四奇)。或总称之。先出游军定两端。天有衡,地有轴,前后为风。

风附于天,风象,其形锐首,利为客,色尚赤,为巽。

又曰:宋公及楚人战於泓。司马子鱼曰:"彼众我寡,及其未济,请击之。"公曰:"不可。"既阵而后击之,宋师败绩。公伤股,门官歼焉。国人皆咎公。公曰:"古之为军也。不以阻隘。寡人虽亡国之馀,不鼓不成列。"

风辅于天,云辅于地。衡重列各四队,前后之衡各三队,风居四维,故以图轴单列各三队,前后之轴各三队,居,居四角,故以方。天居两端,地居中间,总有八阵。阵讫,游军从右蹑其敌,或警左,或警右,听音望麾,以出四奇。天地前衡为虎翼,风为蛇蟠,为主之义也。虎居于中,张翼而争。蛇居两端,向敌而蟠,以应之。天地后轴为飞龙,云龙鸟翔,突击之义也。龙居于中,张翼而进;鸟掖两端,而应之虚实。三军皆逐天文气候,向背山川利害,随时而进,以正合,以奇胜。

云附于地。

又曰:晋楚将战,晋栾书曰:"楚师轻窕,固垒而待之,三日必退。退而击之,必获候胜焉。"郤至曰:"楚有六间,不可失也:其二卿相恶,王卒以旧;郑阵而不整;蛮军而不阵;(蛮夷从楚,不结阵也。)阵不违晦;(晦月终阴之尽,故兵家以为忌。)在阵而嚣,合而加嚣,(阵合宜静而益有声。)各顾其后,莫有斗心,人各恤其死。旧必不良,以犯天忌。我必克之。"

说奇正者多戾,而《握奇》云:“四为正,四为奇,馀奇为握奇。或总称者,先出游军定两端。”此奇偶之奇。阵数有九,中心奇零者,大将握之,以应副八阵之急处。

太公曰:

又曰:宋公子谋逐华貙,卫公子朝救宋,与华氏战於赭丘。郑翩愿为鹳,其御愿为鹅。(郑翩,宋大夫,与华貙俱亡者。鹳,鹳阵也。鹅,雁行阵也。)

握奇图右《握奇经》虽存,其图不传久矣。今采其说,列而为图,恐未必与古合,更俟识者参订之。

左右相向是也,其形锐首,利为客,色尚白,为坎。

又曰:越子伐吴,吴人御之笠泽,夹水而阵。越子为左右勾卒,(勾卒,钩伍相着,引为左右屯也。)使夜或左或右,鼓噪而进。吴师分以御之。越子以三军潜涉,当吴中军而鼓之,吴师大乱。

握奇续图金鼓旌旗数角音二初警众末收众革音五一持名二结阵三斗四超五急斗金音五一缓二止三退四背五急背麾色五一黑二黄三白四赤五青旗法八一天黑二地黄三风赤四云青五天前上黑下赤六天后上黑下白七地前上黄下青八地黑上黄下赤二革二金为天,三革三金为地,二革三金为风,三革二金为云,四革三金为龙,三革四金为虎,四革五金为鸟,五革四金为蛇(此八阵各用金鼓之制也)。

飞龙,其形屈曲,似龙,利为主,色上元下赤,为震。

又曰:鲁哀公为支离之卒,因祝史挥以侵卫,卫人病之。

其金革之间加一角音者,在天为兼风,在地为兼云,在龙为兼鸟,在虎为兼蛇。

虎翼,居中,法翼而进,其形空,利为主,色上黄下青,为兑。

又曰:吴越战於鸡父。公子光曰:"请先者去备薄威,后者敦阵整衣。"遂克之。

加二角音者,全师进东。加三角音者,全师进西。加四角音者,全师进南。加五角音者,全师进北。兆音不止者,师不整。金革既息,而角音不止者,师并旋。

鸟翔。

又曰:郑子元请为左拒,以当蔡人,卫人为右拒,以当陈人。

天圆布不动,天地四望之属是也。风象天,居两端,其次风,其次云,左右相向是也。公孙弘曰:“地为静,地方,布风云,各在后衡之前。

太公曰:

《论语》曰:卫灵公问阵於孔子,孔子对曰:"俎豆之事,则尝闻之;军旅之事,未之学也。"

天居两端,其次地居中间,两地为北是也。地为动,为从天阵变为地阵,或即张形布势,破敌攻围,不定其形,故为动也。云象龙,纵布两天。两天次之,纵布四地。四地次于天后,纵布四风,挟天地之左右,天前衡居其左,云居两端。”人多传韩信注释者,与此微有差异,而有范蠡、乐毅之说相杂,今亦错综于其中(公孙弘解缋说之意,谓之上语)。其于部队,或三、或五、或三十、或五十,阵图如此,变通由人。其八阵用方圆,阵法以寡御。阵法面面相向,背背相承,骑出其间,出奇突击焉。隆以三千步卒,败羌万骑,用此术也。

鸟翔者,突击之义也,其形迅急,利为客色,上元下白,为离。

《周书》曰:春为牝阵,弓为前行;夏为方阵,戟为前行;季夏为圆阵,矛为前行;秋为牡阵,剑为前行;冬为伏阵,楯为前行。是为五阵。

李靖阵法古今以来,临戎对敌,每作四面阵,周回受敌,以为必固。倘若选锋而击之,其阵必破。此非天殃,将之失也。亦或作长阵,或作蛇阵,背以队伍,步骑相接。

蛇蟠。

《史记》曰:黄帝有涿鹿之战,以定火灾;颛顼有共工之阵,以平水害。

或被之破一处,即败散不全。不将避溃师之罪移过于下,遂使骁勇小将无罪受诛。

太公曰:

《汉书·陈汤传》曰:汤伐西域,置扬威、白虎、合骑三校。(张宴曰:西域阵名。)

今则成定制,各立阵,各部曲分斗,各明奇正,若失一阵,则斩一将。形势既就,诸战阵相应,犹手臂相救,以此攻守,万无一失。然以中军为中黄阵,次有若前御后冲,左突右击,白云青蛇,大赤大黑,推凶决胜,先锋破敌。以上除中黄之外,余十二阵,以应十二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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